“秦虎上將軍,這城中的瘟疫是怎麼回事彆人不知道你難道還不知道?為了抱上三皇子這條大腿,你可真是什麼喪儘天良的事都做的出來啊你!”
江寶珠看了一眼秦虎,冷笑一聲,而後打了個響指,人群中扔出兩個五花大綁的人來。
“這兩個人,秦虎將軍不會不認識吧?”江寶珠上前一步,一腳踩在其中一個人的身上,身子微彎,“眾位,這兩人是秦虎的手下,而這次瘟疫,就是秦虎一手策劃的,這城中所有的水源,都被下了蠱,你們身上不是感染了瘟疫,而是中了蠱毒。”
“什麼?蠱毒?不是瘟疫?”城中的百姓大驚道。
“淩子虛,你滿口胡言,你就是在狡辯,也無法洗清你謀害雍和城百姓的罪名,我勸你早點束手就擒!”秦虎大怒道。
“這話你又說錯了,我非但沒有謀害雍和城的百姓,相反,我還救了這些百姓,是他們的救命恩人!”
江寶珠道。
“你說你救了這些百姓?哈哈!簡直是笑話!”白芊芊在江寶珠甩出秦虎的手下之後就心生怨恨,抱怨這些人辦事不利,又氣憤江寶珠出來攪局,此刻聽到江寶珠的話,再也不能保持沉默,站出來道。
“白芊芊,一個藥神穀聖女的名頭還滿足不了你的野心?還跳出來做什麼救苦救難的活菩薩,你知不知道有句話就貪多嚼不爛?你們藥神穀做事真是越來越沒有下限了!”江寶珠看了一眼跳出來裝逼的白芊芊,冷冷的道:“上次就弄個什麼醫比大會,拿出顆破血玉聖果來招搖造勢,結果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被我贏了,現在又為了造勢,抬高你們藥神穀的名望,竟然拿整個雍和城的百姓來為你鋪路,你們藥神穀的野心可真是不小!”
“你胡說!竟然敢汙蔑我藥神穀!淩子虛,不管你來自哪裡,敢如此對我藥神穀,我藥神穀定與你勢不兩立!”白芊芊沒想到江寶珠竟然當眾戳破他們的計劃,頓時又驚又俱,臉上卻又不敢表露半分。
“彆動不動就拿整個藥神穀來給你做墊腳石,你師父白月也不過是藥神穀裡的一個末流長老而已,你也不過是沽名釣譽弄了個聖女的稱號,無才無德無貌,還真當自己多高貴了?”江寶珠嗤之以鼻。
“淩子虛,我知道你有些本事,但是你未免也太不自量力了,竟然敢說你救下了全雍和城的百姓?現在瘟疫已經如此嚴重,我夙夜趕來前來醫治百姓,你卻在這裡胡攪蠻纏拖延我的時間,難道你不知道,救人如救火,片刻耽擱不得嗎?”
“那你倒是救啊!站在這裡廢什麼話?還接受眾人跪拜,臉真大!”江寶珠翻了個白眼,“我看著你救,把你的看家本領都拿出來,你當場救一個給我們大家看看!”
“你給我等著!”白芊芊被江寶珠惹怒了,再看看周圍的人狐疑的目光,知道自己必須拿出點真本事來了。
也好!
她原本就是要在這麼一個眾人矚目的情況下顯露自
己的醫術的,雖然情況發展跟她開始設定的有所出入,但是這又如何?
“哎呀!王掌櫃!王掌櫃!你醒醒!醒醒!”就在這時,一聲驚呼響起。
清風客棧的掌櫃的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白芊芊於是移步朝清風客棧的王掌櫃的走過去,她身邊的侍女立刻上前將清風客棧的掌櫃的身體放平,讓他平躺在地上,又將一塊白色手帕放在清風客棧的掌櫃手腕上,方便白芊芊切脈。
白芊芊伸手搭在那掌櫃的手腕上,臉上卻一點點變了顏色,從剛開始的自傲到不敢置信。
“這不可能!不可能!”白芊芊喃喃自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