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你,這糧價現在被炒到多少了?”江寶珠不答反問。
魂一道:“是之前的三倍有餘。”
“這戰亂一起,最貴的就是糧食,三倍有餘,還不夠,起碼得十倍才算正常!”江寶珠手指輕輕的敲擊
著桌麵,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忽而臉上露出幾分狡黠的笑意,“你去準備準備,我親自去會會那些人,下場陪他們耍耍。”
“江主子,主子說這雍和城近段日子不太平,讓您行事小心,您有什麼是還是吩咐我等去做,不要親自出麵了。”魂一看著江寶珠臉上不懷好意的笑容,不知道怎麼的,原本懸著的不上不下的心,忽然就落到了實處,安定了。
“這樁事兒,離了我不行!”江寶珠嘴角的笑意更深,起身拍了拍魂一的肩膀,“彆再這裡一臉苦大仇深的了,你也不動腦子好好想想,這天底下能動得了我的人有幾個?”
“江主子,這事茲事體大我還是稟報我家主子再說…”
魂一還是有些不放心,主子再三叮囑讓他無論發生任何變故一定要保護好江主子周全,他不能有負主子所托。
“告訴他做什麼?他現在一腦門子官司還不夠他煩的?這點小事都要告訴他,那他還不得累死?還是,
你壓根就在懷疑我的能力,覺得我連那什麼百裡鈺百裡琪幾個草包軟蛋都對付不了,嗯?”
“江主子,屬下絕對沒有那個意思,百裡琪跟百裡鈺怎麼可能跟江主子您相提並論,那簡直是對您的侮辱。”魂一見江寶珠沉下臉,立刻狗腿的道。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誰都喜歡聽好話,江寶珠也不例外,雖然這些都是實話,但是聽魂一這麼說,江寶珠還是很受用的,“那這件事就這麼決定了,我們幾個知道就好,彆拿去煩你主子!”
“屬下知道了。”魂一猶豫片刻就應下來。
江主子的本事跟手段他們見識不少,可是她到底還有多少手段跟本事,他們至今也清楚,但是他們知道,江主子絕對不是個不知輕重會拿糧草這麼重要的事開玩笑的人,她既然心有成竹能做成這件事,那麼就必然是有把握的,他不妨就相信江主子好了。
“很好。”江寶珠嘴角一深,在魂一的耳邊如此這般的低語一番,隻聽的魂一眼睛越來越亮,臉上凝重的表情全都成了笑臉,“江主子,您真是軍師之才!”
“軍師我可不敢當,但是做你家主的後盾,我敢打包票,本姑奶奶還是非常夠格的。”江寶珠眉間飛揚的道。
“我家主子有您這樣的賢內助,何愁大事不成!”魂一豎起大拇指來。
“去去去!”江寶珠嫌棄的瞪了魂一一眼,“什麼賢內助?我跟你家主子清白的很,彆想占姑奶奶便宜!”
魂一被嫌棄了也不惱,反而笑的越發真心了,跟江寶珠告罪一聲,急匆匆下去按照江寶珠說的準備了。
兩日後,百裡琪營帳。
“我就說嘛,小皇叔明麵上不動聲色,說的冠名堂皇的什麼相信父皇一定會快馬加鞭的把糧草送來邊關,哼!還不是明麵上一套暗地裡一套,背著我們所有人去收集糧草了?”
百裡琪接到屬下密報,嘲諷的道。
“二哥,你早就該清楚的,你以為這些年外人都說小皇叔運籌帷幄是怎麼來的?還不是靠著這陰奉陽違的本事?”百裡鈺憤憤的道,“也就老四那個傻蛋,
還以為小皇叔多麼清白高潔,死抱著他的大腿不肯放,嘖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