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我這些日子已經把家底都掏空了,這一時半會的哪裡能拿出這麼多銀子來?”百裡鈺苦不堪言的道。
這如果是平常也好說,他手中的銀子把這檳城附近的糧食都買下來也不成問題,可是偏偏這些日子以來,糧價暴漲,被哄抬了數倍,他就算是再有銀子,也禁不起這麼花銷啊!
“不瞞二皇子殿下,我們家三殿下今日為了挪調銀兩的事,頭發都掉了不少,三殿下雖然已經派人傳消息回去送銀票來,隻是這遠水解不了近渴,眼下又催要的急,實在是…”
三皇子身邊的一個幕僚愁眉苦臉的道。
“我這次出門,手上也沒有準備多少,之前已經讓夏尤花銷掉不少,前兩日我讓人將幾處錯的產業賣了,總算是有籌措出三萬兩銀子來,就一並交由三弟你吧。”百裡琪道。
百裡鈺沒想到自己一哭窮,百裡琪就拿出三萬兩銀票,頓時有些受寵若驚,甚至心裡開始反省自己是不是錯怪這位二哥的誠意了。
江寶珠把這兩人的神色儘收眼底,心中不屑的冷哼,這百裡鈺真是個草包,被百裡琪賣了還幫他數錢呢!
不過百裡鈺手下說的也並非是假話,百裡鈺這陣子收糧食花銷巨大,手中的銀子的確不多了,加上百裡琪拿出來的那三萬兩銀票,還缺將近一萬兩,最後百裡鈺解下身上一塊玉佩丟給吳亮,“拿去!”
這玉佩是上好的羊脂暖玉,他買回來花了三萬兩白銀呢,甚是喜愛,如今卻…
好不容易才湊足了夏尤所要之數,看著吳亮離開的背影,臉上的不甘幾乎化成實質。
他的銀子!
自小手裡沒缺過銀錢的百裡鈺頭一回覺得兩袖清風,連腰杆子都沒以前直了。
百裡璋這個壞事的混賬,等他忙完大事騰出手來,
一定要好好教訓教訓這個臭小子!
一下子手裡多了二十多萬兩銀子,雖說隻是銀票,但是魂一接過來之後還是覺得手心裡沉甸甸的。
這真是橫財!
江主子不愧是江主子,生財有道。
他有種預感,隻要跟進了江主子,這輩子都不愁銀錢花銷了。
夏尤讓人檢查清點完糧食之後,虛偽的一邊虎視眈眈的百裡璋跟雷冀等人一抱拳,“此番多謝四皇子殿下跟兩位將軍想讓了,夏某也可回去複命了,告辭。”
“夏尤,你回去告訴你們家主子,買了這麼多糧食,可得仔細看好了。”雷冀冷冷的道。
夏尤臉上的笑意不變,“瑾親王出了名的治軍嚴明,所到之處從不擾民,檳城離雍和城不遠,我料想此行安全的很。”
“你…”鐵柱被夏尤一番話氣得吹胡子瞪眼,可是卻又偏偏拿這個人沒辦法。
所以,他最討厭的就是耍嘴皮子的文人,一張嘴就氣死人!
“還不快滾!”百裡璋實在看不得夏尤小人得誌的嘴臉,氣得大吼了一句。
夏尤笑眯眯的上馬,仿佛沒有看到百裡璋等人陰沉的快要滴出水來的臉色,“告辭了。”
夏尤離開後,百裡璋也呆了一會就離開了。
現在檳城的要塞已經被百裡琪百裡鈺的人把持,糧草運不進來,他隻有去較遠的地方看看能不能買一批糧食回來以解決眼下的困境,但願,一切能來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