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爹的命當年還是龍臨軍救下的,我…”
“這檳城裡早些年能活下來的,有幾個不是龍臨軍救的?沒有龍臨軍,彆說這檳城了,就是…東瀚還不知道要變成什麼樣!”
“可惜了啊!可惜…”
一群人不敢高聲語,但是架不住江寶珠耳力好,看到這些人唏噓難受,江寶珠的心情倒是難得的好了一些。
比起皇城裡那些狼心狗肺的東西,這些平民百姓真是可愛多了!
患難見真情,百裡驚鴻這些年做的,總算是有些回報。
去了藥鋪,江寶珠把早就寫好的幾個方子拿出來給藥鋪掌櫃的,“上麵的藥材,有多少我要多少。”
藥鋪掌櫃的姓周,聞言一臉戒備的盯著江寶珠,“這些藥我們藥店沒有。”
“沒有?我剛才分明看到你們藥店的夥計剛給人抓藥就有我要的幾種藥材。”江寶珠皺眉道。
“我說沒有就沒有!我的藥是用來治病救人的,不是用來糟踐的。”周掌櫃的沉著臉道。
江寶珠看著周掌櫃戒備的神色,忽然就明白過什麼來了,她從懷中掏出一枚令牌來給周掌櫃,“掌櫃的放心,我也是一名醫者,我敢保證,我買這些藥材,是用來救人絕不會糟踐。”
“你…你真的是…”周掌櫃的看向江寶珠,眼中全是不敢置信,“你真是大夫?”
“如假包換。”江寶珠看到周掌櫃見到令牌的表情,就知道自己賭對了,那塊令牌是她讓魂一準備的,是龍臨軍校尉的令牌。
“你進來說話!”周掌櫃的小聲的道,而後又戒備的四下看看後才把江寶珠領進後院。
江寶珠見周掌櫃的走起路來一條腿頗為吃力,時不
時的還用手捶兩下右邊的大腿,她抬頭看了眼陰暗的天色,眼中劃過一抹深意,“周掌櫃的右腿早年可是受過傷?”
“讓這位小兄弟見笑了,我這條右腿當年被韃子的馬蹄傷了下,後來接起來之後到底不能跟好的時候比,有些不足之處。”周掌櫃的笑笑,絲毫沒有覺得江寶珠的話有所冒犯。
“傷筋動骨一百天,周掌櫃當年受傷之後,怕是也沒好好照料,是否每逢下雨陰天的受傷的地方每每都猶如針紮,疼痛難忍?”
周掌櫃的猛地停下腳步,震驚的看向江寶珠,“你怎麼知道?”
“我不但知道,我還有辦法治療。”江寶珠看到周掌櫃驚訝的不敢置信的臉色笑道:“不過你這條腿怕是傷了有些年頭了,要一下子馬上治好也不可能。”
“真的能治?我這些年看了不少大夫,都沒能治好!”
“你把褲腿挽上去,我給你紮幾針。”江寶珠道。
周掌櫃見江寶珠是男子裝扮也不避諱,往院中的石凳上一坐就挽起褲腿來,江寶珠拿出金針來幾針下去,又在針頭彈了幾下,周掌櫃的原本緊繃的臉色就慢慢的放鬆了下來,到最後竟然舒坦的鬆了口氣,“真的不疼了!真的不疼了!神醫啊!神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