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寶珠:“…”
“你理會那些外人做什麼?他們愛傳就傳去。”百裡驚鴻道。
“你難道不怕彆人借這件事做什麼對你不利的事?”江寶珠皺眉,“我可不想這麼快掉馬甲!”
“掉馬甲?”
“掉馬甲就是不想這麼快被人拆穿我的神醫身份。我覺得我現在這樣兩個身份做事挺方便的。”
淩子虛這個身份現在已經跟不少人混了個臉熟了,還得罪了藥神穀這樣的江湖勢力,如果那些人知道淩子虛就是江寶珠,那她的商業藍圖怕是要平白遭受不少的打擊報複。
“那就讓他們說好了,本王就是喜歡男人又如何?誰奈我何?”百裡驚鴻失笑,“你這幾日就是為了這點微不足道的小事冷落我?”
“什麼叫微不足道?”江寶珠沒好氣的白了百裡驚
鴻一眼,“你這家夥!你知不知道這些日子我為了打造你完美的戰神形象花費了多少心思?你倒好,一點也不愛惜自己的羽毛。”
“我愛惜你就夠了,管旁人做什麼?”百裡驚鴻知道江寶珠這陣子流連茶館酒樓沒少在百姓中“宣傳”他的“光輝”形象,他也知道硬的百姓的信任與支持很重要,可是如果那些人因為這麼一點點小事就能質疑拋棄他,他要那些虛名何用?
江寶珠看著百裡驚鴻不自覺流露出的霸氣,皺眉沉默。
她好像做的有些過了。
一直以來,她都被百裡驚鴻跟她相處時候的溫柔假象給騙了,這家夥可是東瀚戰神,浴血沙場身份高貴的瑾親王,根本不適合親民路線,他原本就是高高在上的王,就該俯視眾生,她做什麼要把人從雲端拉下來?
這裡可是古代,階級分明的古代,這裡人,有他們早就固有的一套行事標準法則,有些事她沒有必要跟
整個社會製度抗衡非要做特立獨行的那一個。
“我真是糊塗了。”江寶珠想通了之後,一拍腦袋。
“這是做什麼?”百裡驚鴻連忙拉住江寶珠的手,“想清楚了?”
“你為什麼不早說?”江寶珠沒好氣的瞪著百裡驚鴻。
“我說什麼?”百裡驚鴻苦笑,“父皇死後,還沒有人肯為我做這些,魂衛雖然忠誠,可他們不會考慮的如此周到,再加上我之前也以為自己命不久矣,也就…寶珠,你為我做的每一件事,都很用心,我很感動。”
“沒爹的孩子像根草。”江寶珠被百裡驚鴻說的心裡酸酸的,一時間母愛泛濫,恨不得把最好的都碰到這人麵前來,哪裡還舍得質問他。
“以後,這些都交給我,要是我做的不對,你隻管說出來,省的我做些無用功。”江寶珠道。
百裡驚鴻把人抱進懷裡,“怎麼會是無用功?寶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