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天朗得意的揚起小臉,“這些都不算什麼,我還知道,那個秋若白去躂國不是去找什麼躂國王子也不是去找躂國的王上,而是去找他的什麼少主。”
“少主?”江寶珠眼睛一眯,這倒是蛋蛋沒提到的。
“是啊,不知道是個什麼少主,聽起來很牛的樣子,那個夏尤跟他們也是一夥的,都是那個什麼少主的人。”江天朗道,“我感覺他那個少主好像是專門來跟大壞蛋作對的。”
“這個消息太有用了。”江寶珠拍拍江天朗的肩膀,“做的不錯!”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誰的兒子!”江天朗被江寶珠一誇,美得冒泡了簡直要,抓起一個大包子,又咬了一口。
江寶珠看他又飛快的把一個包子吃下,還要再拿另外一個,連忙阻止,“不吃了,等晚上回去娘親給你
做好吃的犒勞你。”
小家夥也不知道多久沒吃飽飯了,一下子塞進去太多,腸胃會受不了。
“嗯,好。”江天朗十分不舍的把手收回來,但是眼睛還是時不時的忍不住那盤包子上飄,看的江寶珠心酸的要命,把小家夥抱進懷裡好一頓揉搓。
臨走的時候,江天朗把那些剩下的包子也給拿著了,走到街角的時候轉進一條胡同裡,把那盤包子放在牆角。
魂七不知道什麼時候冒出來,心虛的給江寶珠解釋,“這裡有幾個小乞丐,小主子這幾日就是跟他們混在一起。”
“嗯。”江寶珠淡淡的掃了魂七一眼,沒再說什麼,魂七看著江寶珠的背影,臉上露出苦色,而後又眼巴巴的看向魂九求救,結果魂九給了他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乾脆利索的走了。
魂七:…
說好的兄弟情呢?
都是騙人的!
回到家之後歐,江寶珠安排江天朗泡了個澡,自己去廚房親自做了些好消化的滋補飯菜,等吃完後,江寶珠給江天朗仔細檢查了身體,確定他確實沒什麼問題之後,又給他講了個睡前故事直到小家夥睡熟了之後才從他房間裡離開。
一打開房門,江寶珠就看到魂七跪在門前,看到江寶珠出來,魂七垂下腦袋,“江主子,屬下知錯,請江主子責罰。”
“你倒是說說,你有什麼錯?”江寶珠低頭看著魂七,神色淡淡。
魂七苦著臉道:“屬下沒有看好小主子,讓小主子隻身犯險身處險境還挨了打受了傷,屬下有負江主子所托。”
“算你還誠實!”江寶珠冷哼一聲。
彆以為身上受了傷抹了藥膏把青紫的痕跡消滅掉就能騙過她,假裝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了,她要是連這點把戲都看不出來,這一身本事也白學了!
況且,這些小把戲都還是她小時候玩剩下的。
魂七偷瞧了一眼江寶珠,發現她雖然臉色還不好看,但是身上的冷意已經消散了,知道自己這一關算是過了,心裡暗自鬆一口氣,“屬下做錯了事,自當領罰,不敢欺瞞江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