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翹,你可是瞧不起她們的出身?”江寶珠問。
“好人家的女兒誰會去做那種下賤營生,勾搭男人!”連翹恨恨道。
江寶珠搖搖頭,“不是她們勾搭男人才有了妓院,而是男人需要才有了這樣的營生,她們之中是有些人自甘墮落,但是也有些人是出於無奈。”
江寶珠不是要為春曉樓的姑娘們開脫,彆的地方她不清楚,但是這雍和城內的春曉樓,好多姑娘是因為家道中落被發配到這裡貶為妓的,她們起初也是好人家的女兒。
“奴婢冒失了,奴婢隻是,隻是心裡有些…”連翹不知道該怎麼說才能讓江寶珠明白自己的心情,“如果不是主子賣下我們幾個,給我們身份,養活我們,我們現在怕是也活不下去,就算是活著,情形也跟春曉樓的那些姑娘差不多。”
“我明白,個人有個人的緣法,卓蘭已經死了,你現在是脫胎換骨的連翹了。”江寶珠拍拍連翹的肩膀道。
“是,主子!奴婢這就按照您的吩咐去安排布置,
絕對讓主子滿意。”連翹福了福身子道。
“嗯,去吧。”江寶珠擺擺手。
紅顏依舊開業前三天,江寶珠就讓人在店鋪門上掛上“三日後開業,開業當日有免費歌舞表演,敬請關注”的海報。
到了開業這日,江寶珠又在門口紮了台子,讓魂一等人敲鑼打鼓放鞭炮,把氣氛給炒的熱鬨非常,然後琴師談曲兒,春曉樓的姑娘們上台獻舞,看的下麵一眾叫好聲不斷。
等一段歌舞表演結束,江寶珠讓妓院的老鴇上台給大家介紹產品,並當眾展示,給春曉樓的姑娘們當場化妝,試用產品。
這春曉樓的老鴇年過四十,但是風韻猶存,她臉上的妝容是上台前江寶珠親手給她化的,將皺紋跟皮膚上的淡斑暗沉都給遮起來,整張臉白皙瑩潤,像是剝了殼的雞蛋似的,看的下麵的某些春曉樓的客人直呼不認識老鴇了。
老鴇被誇的心花怒放,那張巧嘴自然也就更加的能說會道,把紅顏依舊的胭脂水粉給誇上了天,就算江
寶珠一個現代人,見過很多誇張的廣告也都有些汗顏。
這化妝的事,江寶珠自然也上場幫忙了,她拿出一個多功能布包來,打開後,裡麵放著各種各樣的瓶瓶罐罐,然後讓模特當眾洗乾淨臉之後,她才開始化妝。
當然了,她化妝的時候一邊化一邊還要介紹產品的功效。
為了效果明顯,她用的是舞台妝,妝容稍微濃烈一些,前後效果對比也就明顯很多。
台下的人看著江寶珠在那姑娘的臉上塗塗抹抹一番之後,那姑娘就像是變了個人似的,比之前美豔奪目,頓時大呼驚奇。
當然了,也有人不相信,覺得江寶珠是跟春曉樓的老鴇串通一氣,合夥騙錢,江寶珠好脾氣的笑笑,又現場邀請台下的人上來試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