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雖然衝動,但是也不是無知,怎麼能在這個時候被扣上這麼大一頂帽子?
這不是明白著對瑾親王的政策有意見麼?
今日之事,若是被有心人傳到瑾親王的耳朵裡,那瑾親王該怎麼想她?
想到這些,裴姝的後背不禁冒出一陣冷汗!
她雙目噴火的看著江寶珠,道:“沒想到你倒是長了一條好舌頭,顛倒十分的本事真是厲害的很!今日本大小姐高興,不跟你計較,免得傳出去,失了我大小姐的身份!平兒!我們走!”
“可是大小姐…”平兒一聽裴姝讓她走,立刻苦了臉,她上台來可是有目的的,如今好處還沒拿到呢!
“可是什麼可是?連我的話你也敢不聽了?”裴姝心中怒火中燒,卻又不能對江寶珠發作落人口實,如今見平兒這樣,頓時將所有的怨氣都發泄到了她身上,“你要是不想跟在本小姐身邊,那本小姐就回去跟府裡的管家說一聲,把你賣去春曉樓,讓你天天跟這
些賤人呆在一起!”
“小姐!平兒沒有!平兒錯了!平兒這就跟小姐走!”平兒一聽裴姝要把她賣進妓院頓時嚇得兩股戰戰,連忙追著裴姝而去。
送走了攪台的瘟神,江寶珠臉上又恢複了笑模樣,“裴大小姐身份高貴,想必是用不得我們店裡的這些小玩意兒的,現在我們言歸正傳,諸位,我現在就用剛才給平兒上妝的胭脂水粉再給我的丫鬟也打扮一番,我們且再看效果。”
江寶珠說完,拿起剛才用的那套化妝品又給連翹花了個妝,畫完之後,她想起以前看古裝劇裡有些流行花什麼梅花妝的,於是在連翹的眉心上方細細的勾勒起來,不多會,嬌豔又不失風雅的幾片梅花就躍然眼前。
“這是什麼妝容?”底下有好奇的人看到連翹的臉,忍不住高聲詢問起來。
江寶珠轉頭朝那人笑笑,“這不過是我閒來無事研究出來的上妝手法,我們女人,不同的場合不同的年紀就該有不同的妝容,所以,我平時就花了些時間研
究這些,也算是小有心得吧,姑娘如果也喜歡這些,可常來小店探討一番,不拘買不買店裡的東西。”
“真的?”那人聽江寶珠說的真誠,忍不住意動。
“當然,大庭廣眾之下,我若是說假話,可堵不上這悠悠之口。”江寶珠笑著道。
“太好了!”那姑娘驚喜的道,“那就這麼說定了,你現在先趕緊試試那個什麼香皂吧,我等著看效果呢!”
“好,那我們就來試試這香皂,在試香皂之前,先按照步驟試試這妝容的防水效果。”江寶珠說著就要去拿水盆。
“主子,不勞您動手,奴婢自己來。”連翹說著,搶先拿起水盆,高舉過頭頂,一盆水一滴不剩的兜頭澆下。
放下水盆手,連翹又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珠,而後站到台前給眾人看她臉上的妝花沒花。
“真的沒花!”台下的人感興趣的道,“這樣就算是下雨天,大熱天的出汗也不怕了。”
“是啊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