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懷柔身陷囹圄仍舊對這位薛公子念念不忘,好在這薛公子看起來也不是那等負心薄幸之人。
銀貨兩訖之後,薛青卻是沒有缺關注花光他身上盤纏還逼得他當了隨身玉佩的胭脂水粉,而是焦急的看向樓上,“江老板,可否出麵一見,在下有要事相問。”
“要事?薛公子所謂的要事,究竟如何重要?”江寶珠站在包廂門邊,居高臨下的看向薛青。
薛青拱手對江寶珠抱拳行禮,“重過在下性命。”
“既然是比性命還重,為何到今日才來?”
“在下…”薛青臉上閃過幾許難堪,沉默不能言。
江寶珠笑笑,“是我多事了,薛公子請樓上坐吧。”
薛青上樓,卻站在包廂門口並不進去,“江老板,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多有不妥,在下唯恐連累江老板的名聲。”
門重新打開,露出裡麵江寶珠滿意的顏色,魂一抱
劍站在江寶珠身後,對薛青點點頭。
看到江寶珠身邊有護衛在,薛青這才舒口氣,邁步進了包廂,一番寒暄後落座。
江寶珠細細打量了一番薛青,眉目如刀,星眸中難掩淩厲,眼窩下兩團青黑,臉上的氣色也不好,有些微灰敗之相,怕是不光是連日趕路奔波勞累所致,聽他氣息雖然凝練沉穩但是卻又隱有些微凝滯,身上怕是帶著傷!
這也怕是他為什麼拖到這時候才追過來的原因吧?
剛才她問的時候,這人卻選擇了沉默也沒有替自己開脫,倒是個有擔當有氣節之人。
江寶珠打量薛青,薛青也打量了一眼江寶珠,但是眼神中規中矩,隻是在江寶珠身上一落便離開,禮數周全又不讓人覺得冒犯,分寸掌握的恰到好處。
隻是薛青自問有些眼力,但是在看到江寶珠之後,心中卻隻有四個字,捉摸不透。
眼前這個女人,雖然臉上淺淺笑意讓人看起來很舒服,可是卻並不好親近,骨子裡透著一股梳理,把人排斥在安全距離之外,年紀小小卻有一雙慧黠達煉的
眸子,其中深意不可測量。
麵對這樣一個女人,薛青的態度更端正了幾分,“江老板,請恕在下冒昧,在下也是彆無他法這才登門求助,請江老板想辦法讓我跟小柔見上一麵。”
“薛公子,我雖然與你口中的小柔有幾麵之緣,對你們的事也略有耳聞,但是薛公子我有一事想問你,你想見莫姑娘,那見到之後呢?”
“見到之後,我自是要跟她解釋,然後帶她遠遠的離開這裡!”薛青不假思索的道。
“來開這裡之後呢?你們兩個私奔走了,今後身上落下的名聲我且不說,莫姑娘是何等身份,來這雍和城為何想必你也是知道的,她若是失蹤,官府必然要徹查個清楚明白,我這小店無疑就是被重點盤查的地方,你待要我如何?”江寶珠看著薛青,臉上透出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