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淩神醫原本就在我們雍和城軍營,隻可惜事不湊巧,淩神醫前陣子有事回師門去了,歸期不定,我想你們家姑娘臉上的傷,也隻有淩神醫能治好了,老夫是沒辦法了。不過…”
“不過什麼?”聽到還有轉機,三個姑娘異口同聲的問,心裡卻又不約而同的想,這老大夫說話真會吊人胃口。
“不過老夫雖然診斷不出來是何原因,但是你們可以想想最近入口的食物或是解除皮膚的胭脂水粉可有異常,興許是外物作用。”老大夫道。
“胭脂水粉?!”被老大夫的話一點,綠蘿就像是抓住了謎題的關鍵一般,麵色猙獰起來,“一定是了!一定是那些胭脂水粉的問題!”
“什麼樣的胭脂水粉?拿來給老夫看看。”老大夫見綠蘿反應激烈,也想弄明白病因,於是好奇的問道。
“大夫您稍等。”綠蘿說著,就要去拿莫懷柔從紅
顏依舊買的胭脂水粉。
“綠蘿,你這是作什麼?不可!”莫懷柔阻止道。
“姑娘,這都什麼時候了,查明白您的臉要緊,再說了,奴婢早就看那個江老板不是好東西了,還有她手下那個夥計連翹,長了一張刻薄相,一看就不是做正當生意的,您最近的飲食起居都是我跟花月經手的,多少年都沒出過錯,要說這陣子唯一與過去不同的,也就是這紅顏依舊的胭脂水粉了,肯定是他們的問題!”綠蘿根本不管不顧莫懷柔的話,把從紅顏依舊買來的胭脂水粉統統都拿出來放到老大夫麵前,連沒用的也都搜出來了。
“姑娘,我覺得綠蘿說的對,我不是懷疑江老板他們,但是你現在這樣,咱總得找尋到原因不是?姑娘的臉何其重要,哪怕是一點點的懷疑也不應該放過。奴婢支持綠蘿,就讓大夫查查吧。”花月也上來幫腔。
綠蘿見一向跟自己不對付的花月這次都站在自己這邊,越發得意了,催促著大夫趕緊檢查哪些胭脂水粉,生怕晚了一點就給紅顏依舊定不了罪了一樣。
老大夫仔細的一盒盒的那過哪些胭脂水粉檢查,打開之後,取了點先用手指撚了撚,而後又放在鼻下聞了聞,片刻後,說出了幾樣這些胭脂水粉裡麵用的材料,忍不住感歎道:“妙啊!實在是妙!這裡麵全是美容養顏的材料,且對皮膚溫和無刺激,老夫從醫這麼多年,手中也有幾個保養的方子,但是卻從沒見過將這麼多藥材糅合到一起調製成胭脂水粉的,請問這位姑娘,這一盒胭脂水粉,要價幾何?”
“五十兩。”花月道。
“大夫,你問價錢做什麼?我們是想讓你看看,這胭脂水粉裡麵是不是有什麼不乾淨的東西還得我家姑娘毀容的?”綠蘿不耐煩的看著老大夫。
老大夫不悅的看了綠蘿一眼,而後又道:“這麼多好東西調成的胭脂水粉能有什麼害處?五十兩一盒,嘖嘖,這價格倒是也公道。”
“你…”綠蘿聽到老大夫不但沒有查出她想要的問題來相反還幫著江寶珠說話,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指著剩下的那些問,“那這些呢?”
老大夫於是將所有的胭脂水粉一一認真查看,並沒
有發現不妥,反而對這些胭脂水粉讚不絕口,甚至生了想要自己回去研究的心思,氣得綠蘿差點跳腳罵人,把老大夫送走之後,還氣不過一直抱怨,叨叨了半天。
“行了!你省省吧,沒見姑娘心情不好正煩著。”花月見綠蘿沒有要打住的意思,不悅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