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我可憐的姑娘啊!”綠蘿一看到莫懷柔,立刻就撲了上去,抱著莫懷柔的大腿就撕心裂肺的哭了起來,“姑娘啊,你彆傷心,有瑾親王在此,一定會幫我們向這紅顏依舊討個公道。”
“是啊莫姑娘,你彆傷心,瑾親王一定會為我們主持公道的。”裴姝也上前賣好。
說完還瞪了一眼江寶珠。
如今莫懷柔這張臉在這裡擺著呢,事實俱在,看江寶珠還敢不敢再推卸責任!
“這位姑娘,你說什麼呢?這關紅顏依舊什麼事?我怎麼聽不懂?”莫懷柔身子往後退了幾步,避開裴姝,更是避開了綠蘿。
裴姝:“…”
怎麼感覺有什麼不對勁?
就在她狐疑不解的時候,就聽莫懷柔對綠蘿道:“綠蘿,你不是出來給我找大夫了嗎?怎麼到這紅顏依舊來了?還衝撞了瑾親王,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姑娘!”綠蘿沒想到莫懷柔竟然當場與她撇清關
係,頓時心驚,她抬頭看向莫懷柔,卻發現莫懷柔此刻的雙眸裡冰冷無情,“姑娘,你之所以變成現在這樣,都是因為用了這紅顏依舊的胭脂水粉,奴婢這是來給你討公道啊!”
說完,見莫懷柔皺眉,她連忙又朝一旁的花月打眼色,“花月,你說對吧?”
花月冷冷的看著綠蘿,“今早兒小姐不是讓軍中的老大夫看了,老大夫說瞧不出什麼病因要等淩神醫回來了才行,而且這又關紅顏依舊什麼事兒?老大夫不是都把紅顏依舊的胭脂水粉什麼的都仔細檢查過一遍了嗎?還說紅顏依舊的胭脂水粉調製的好,物有所值,綠蘿,你跑到紅顏依舊來到底是要做什麼?還打著我們家姑娘的旗號,我可沒聽姑娘說要找江老板的麻煩!”
“花月!你胡說!”綠蘿狠狠的瞪著花月罵道。
“什麼?!”周圍看熱鬨的人紛紛炸了鍋,“竟然根本不關這紅顏依舊的事。”
“那這丫鬟來紅顏依舊鬨事作甚?”
“當然是為了訛銀子!”連翹譏諷的看著綠蘿道:
“莫姑娘是我們紅顏依舊的貴客,與我家主子相交日子雖短,但是卻一見如故,投機的很,退一萬步講,就算是莫姑娘真的用了我家的胭脂水粉毀了容貌,那她要上門討說法也不會打發一個這樣張嘴閉嘴都是銀子的丫鬟來!莫姑娘是什麼人?什麼身家?還看不上這點小錢!”
“說的也是!”
“聽起來很有道理。”
“你不是說軍中的老大夫已經為莫姑娘診治,說是這紅顏依舊的胭脂水粉有問題嗎?”一旁的裴姝此刻再不知道自己是被綠蘿這個丫頭晃點了,那也白混了,想到自己剛才那番義正辭嚴的表演,臉色瞬間扭曲,揪著綠蘿的衣領,質問道。
竟然害的她在瑾親王麵前出了這麼大一個醜,要不是現在這麼多人在,她真恨不得把這個賤丫頭生吞活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