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上的普通百姓可買不起這些奢侈品,他們更喜歡結實耐用的粗棉布。
“那難道我們要把這些東西再原封不動的拉回去?”鄒文濤皺眉。
這一來一回的,白出力不說,師父這不是要賠銀子了?
“這倒是也未必。”相對於亞曆山大的連翹冬葵跟鄒文濤等人,江寶珠倒是看的很開,再想其它的辦法就是了,就算這次賠了,權當是買個經驗教訓了,也沒什麼大不了。
於是,抱著這種良好的心態,江寶珠後麵一連幾日都是在街上看似漫無目的的遊蕩。
連翹跟冬葵等人見江寶珠不著急,漸漸的也想開了,不再整日愁眉苦臉的,開始對躂國的風土人情感興趣起來,頗能自得其樂。
江寶珠等人遊玩的樂嗬,眼看著七八天過去都不見有什麼動作,那些暗中監視他們一舉一動的人可受不了了。
“少主,江寶珠這幾日都是在吃喝玩樂,可還要讓人繼續跟著?”危問道。
姬雲卓拿起一粒葡萄,放到眼前看了看,道:“她今日都去了那些地方,見了什麼人,跟那些人說過什麼話?”
危於是把負責監視的人傳回來的消息詳詳細細的跟姬雲卓說了一遍。
“我懷疑江寶珠這次要無功而返了。她帶來的那些貨物,至今都沒有賣出去一點去。”
其實,這也不是江寶珠失算,就算她考慮不足,也不可能帶來的東西一點賣不出去,這裡麵還有他們少主的功勞。
也不知道少主心裡究竟是怎麼想的,明明挺在意這江寶珠的,上次分彆,連那麼重要的信物都送了,可是明明知道江寶珠來了躂國,卻讓她連番受挫,難道
是這江寶珠什麼時候得罪了他們少主?
危百思不得其解。
“無功而返?”姬雲卓笑的十分耐人尋味,“江寶珠這個女人向來是無利不起早,你見她做什麼無功而返過?能有魄力一口氣買下雍和城中半條街的商鋪的女人,你覺得區區一個躂國就能讓她無功而返?”
危低頭不語,跟不上少主的思維的時候就儘量少說話,免得說多錯多。
“怎麼?你不相信本少主說的?”見危沉默不語,姬雲卓皺眉問道。
危:“…不是,屬下隻是不明白,如此境地,江寶珠要靠什麼手段翻盤?要知道,這裡可是躂國,她初來乍到,既不認識此地的權貴,又有少主你…她一個女人…”
“不要拿看普通女人的眼光看她,她不一樣,她可是本少主看中的女人!”姬雲卓不悅的打斷危的話。
危:“…是,屬下失言。屬下並沒有看不起江老板的意思,隻是屬下好奇,江老板會用什麼樣的辦法打
破這種困境。”
“不光你好奇,本少主也很好奇。”姬雲卓臉上露出笑意,“江寶珠,你可不要讓本少主失望啊。”
“阿嚏!阿嚏!”江寶珠打了兩個噴嚏,揉了揉鼻子,皺眉道:“這是誰在背後念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