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個您放心,我木老三的嘴是最嚴實的,今兒這事,我不會對任何人提起,哪怕是我婆娘我都不會說半個字,不然就讓我木老三生兒子沒屁眼,天打五雷轟!”木老三連忙一番賭咒發誓,那大多羅總算看木老三順眼了一點,把人趕走了。
江寶珠也帶著連翹等人避開,又在這賭場裡麵左穿
右繞的,好一會才停下。
“沒想到這都是賭場裡安排的好戲!”連翹冷哼一聲,“這就是黑店!”
“差點讓他們騙了!”冬葵心有餘悸。
“這都是些賭場慣常會用的手段,專門騙我們這些外地人的。”鄒文濤也有些不好意思,“師父,你怎麼看出來的這個木老三有問題?我剛才瞧了半天都沒發現什麼不對。”
“直覺而已。”江寶珠不想去專業點評木老三的演技,但是該提點的還是要提點,“這江湖險惡,我們出門在外,記得多揣著個心眼,彆被人騙去賣了還幫人數錢呢。”
“是。”連翹冬葵連忙點頭,而鄒文濤,看江寶珠的目光越來越崇拜了,同時心中還有些自得。
得虧他眼光好,那日連滾帶爬的到了石橋村之後忽然福至心靈給自己認下這個師父,自從拜師後,隨著對這個師父的日以了解,他簡直越來越佩服自己當初的英明決定了。
“快走快走!今天真是來著了!冬臨大人來了!”
“什麼?冬臨大人來了?你說真的?”
“這還能有假?哈哈!還等什麼!趕緊去看看冬臨大人今日要開什麼局!就算是不玩,看一場也能大飽眼福!”
“我這段時間天天來這地下賭場,就是為了能看到冬臨大人開局!今天總算如願了!這些日子沒白來!”
“哈哈!今天我們都有眼福了!”
“…”
看到賭場裡的人一陣陣騷動,齊齊往一個地方湧動,鄒文濤不解的問,“這冬臨大人是誰啊?怎麼他要來賭場,這裡的人這麼興奮?難道他是這個賭場的東家?”
“問問不就知道了。”江寶珠一直都是那副淡定的模樣不變,手中的扇子點了一個往人多地方趕的小哥,問道:“這位兄弟,這冬臨大人是哪位貴人?為什麼大家聽到他要來,都這麼興奮?”
那小哥正激動的滿麵紅光,一聽還有人不知道冬臨大人何許人也,頓時用一種看“你們是哪裡來的鄉巴
佬”的目光掃視著江寶珠,後來在看到江寶珠等人器宇不凡穿戴不錯的份上,憑著自己的“江湖經驗”,才總算沒出言諷刺,“一聽你這話就知道你不是本地人,竟然連冬臨大人都不知道,告訴你吧,這冬臨大人啊,可是地下賭場的熟客了,而且是最大的豪客,但凡是他參與的賭局都是大賭局,而且花樣百出,讓人大開眼界,這賭場裡絕大多數人都是衝著能見識到冬臨大人開局來的,你們今日也算是歪打正著運氣好來著了,彆怪我沒提醒你們,趕緊跟上,去長長見識吧,不然去晚了,可就錯過了看不到了。”
炫耀完,那人丟下江寶珠等人就朝人多的地方擠了過去,連給江寶珠道謝的機會都不給。
“主子,我們要去看嗎?”連翹看那邊人擠人一窩蜂的樣子,皺起眉頭來,她可不想跟一群臭老爺們擠在一起。
“你們幾個在這裡等著,我去看看去。”江寶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