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寶珠囧:“…”
她說的是實話,她真不懂啊!完全沒有謙虛。
不過,江寶珠的第六感果然敏銳,就在現場的氣氛緊張,大家都目不轉睛的盯著那解石的師父的時候,那解石師父拿著解石刀唰唰唰幾刀下去,那塊大石頭被分成了幾塊,他又在擦出來的那塊綠皮上小心翼翼的下了一刀,而後,那塊綠皮就垮了…
現場的人都不解的睜大眼睛,好半天沒有反應過來。
鄔佤抓住身邊的賭石師傅問:“這是怎麼回事?怎麼給我切壞了?”
那賭石師父的心情也大起大落,臉色從剛才的紅潤轉為灰敗,喏喏的不敢開口告訴鄔佤真相。
“這是…垮了啊!哈哈!原來隻是一層綠皮子!臉上光,內裡糙,還是破石頭一塊!哈哈!”冬臨在自己這邊的賭石師傅解釋下,大笑了起來。
被他這一笑,現場的緊張的快要凝固的氣氛又開始
活躍起來,主持也抹了抹額頭上的汗珠子,故作輕鬆的笑著道:“那句行話說的果然不錯,擦漲不算漲,切漲才算漲,看來這塊大石頭裡麵沒料了。”
“你怎麼知道沒料?還有這麼多塊沒切呢,你怎麼就知道切不出玉石來?”鄔佤剛才激動的心情一下子蕩到了穀底,不悅的瞪著場上的主持,“少在這裡詛咒我!不然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是是是!是小的說話不當,鄔佤大人見諒,小的這裡給鄔佤大人賠罪了。”那主持嚇得臉色一變,連忙對這鄔佤伏低做小的告罪。
“鄔佤大人,你這就落了下乘了,這地下賭場的人不過是你我這場賭局的中間人而已,你有什麼火也不至於撒在他們身上,他們也是實話實說嘛!這說起來,也隻能怪你自己沒本事。”
鄔佤不善言辭,心裡有氣麵對這樣的主持也發不出來,隻得瞪了冬臨一眼冷哼一聲。
剩下的石頭也被切完了,沒有解出玉石來。
鄔佤不肯相信,“這麼一塊大石頭,怎麼可能沒有玉?你再給我仔細的切,一點點的切!我不信切不出
來。”
解玉的人一臉苦相,但是不敢得罪鄔佤,隻得按照他的吩咐,把那塊大石頭唰唰唰切的粉碎,最終,除了石頭渣子還是石頭渣子,連指甲蓋大小的一點兒玉也沒有切出來。
“第一局,冬臨大人贏!恭喜冬臨大人拿下首局!”主持朝冬臨買了個好。
“哈哈哈哈!好!來人!都有賞!”冬臨一高興,大手一揮,不光台上的人得了賞賜,就連台下的人,冬臨大人也讓手下撒了不少銅錢銀瓜子出去,讓眾人也跟著沾了沾喜氣。
“謝謝冬臨大人!謝謝冬臨大人!”台下的人一陣哄搶之後,對著冬臨大人大聲道謝,好聽的話說了不少,捧得冬臨越發得意。
魂一跟鄒文濤早在發現眾人擁擠的時候就連忙一左一右的護住江寶珠,免得江寶珠被那些隻顧著搶銀錢的人給衝撞了,倒是江寶珠,悠哉的很,還伸手一抓,搶了兩顆銀瓜子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