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一,你笑什麼?快跟我說說,我怎麼還鬨不明白呢?”鄒文濤見魂一也笑,忍不住為自己的智商捉急。
“你好好想想,這天地間隻剩下一張大嘴會成什麼樣?”魂一見鄒文濤還不明白,隻得明說:“這嘴這麼大,臉往哪裡放?”
“是啊,臉呢?”鄒文濤忽然眼前一亮,忍不住噗噗的笑出來,“所以,那人其實根本不是在誇冬臨大人口才好,而是在罵他不要臉!”
“總算還不笨!”江寶珠笑嗬嗬的道。
這中原文化博大精深,隨便玩弄點字眼,就夠這些躂國人喝一壺的了,沒見那人幾句話一出,這場上就沒幾個反應過來的,就連鄔佤大人,也隻當是身邊的人泄氣了要臨陣叛逃呢!
冬臨大人得意的笑了一會,見那人俯首在鄔佤耳邊說了什麼,鄔佤看他的眼神飽含嘲弄,冬臨臉上的笑意一凝,看向那人的目光像是兩把刀子。
他不知道那人話裡是什麼意思,但是以他的敏銳,也聽出肯定不是什麼好話來了,心中怎麼可能不生氣?
轉眼間,他已經給那人想了百八十種讓他解恨的死法了!
“時間到!選定離手!”
隨著主持的一聲吆喝,銅鑼被敲響,賭場內的氣氛陡然緊張起來,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冬臨大人跟鄔佤大人手下的人選定的兩塊石頭上。
冬臨大人此次派出場的賭石師傅個子瘦小的老者,有些駝背,手也粗糙,一看就是常年摸石頭的,這麼一個人丟在人堆裡原本也沒什麼特彆的,但是這人出彩就出彩在那一雙的眼睛。
那雙眼睛在挑選石頭的時候,仿佛是兩把刀子,能直接把看入眼的石頭切割分解一般,鋒利無比,而平時,卻又目光昏暗,仿佛眼神不好,瞧什麼都特彆費勁。
“江主子你也看出來吧?這個人怕是修煉了一種什麼功夫,眼睛特彆厲害的。”魂一見江寶珠看著那老
頭,說道。
“還有這種功夫?”江寶珠好奇。
“這天下之大,各家功夫五花八門,那老者一看就是常年靠摸石頭為生的,能修煉出這樣一門功夫,也不足為奇。”魂一解釋道。
江寶珠點點頭表示理解了。
這次這老者選中的石頭造型頗為奇怪,並不規整,這樣的石頭要是解起來,怕是要花費不少功夫。
而鄔佤大人那邊,則恰恰相反,選中的石頭外表看起來十分平常,平常到讓人覺得這樣的一塊石頭就算是丟在路邊都沒有人撿的那種。
“鄔佤大人這邊輸定了!”人群中不知道誰說了一句,立刻有人問:“怎麼說?”
“你看他們挑中的石頭就行了。”
“說的有道理!”
江寶珠目光緊盯著台上人的一舉一動,說起來也是巧了,她所在的位置正好看到那賭石的老者跟鄔佤大人那邊的賭石師傅比劃了一下。
那動作非常快,如果不是江寶珠一直注意著這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