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這賭局弄到最後竟然成了拍賣,還真是頭一回見!”鄒文濤覺得好笑,“師父,你說這麼一來,那鄔佤是不是就要輸了啊?要我說這地下賭場的人可真是夠偏心的,明擺著幫冬臨那一邊嘛。”
“偏幫冬臨?”江寶珠目光在台上掃視一番,心道,她可不這麼覺得。
現在的情形看起來對冬臨有利,恐怕是連冬臨都覺得地下賭場的人是在偏幫他這一邊吧?
但是如果這最開始交給地下賭場判定輸贏的人如果不是鄔佤大人身邊的人提出來的話,她說不定也就真的信了。
如今這情形,她看著怎麼反倒像是地下賭場跟鄔佤大人那邊聯手要徹底鬥誇冬臨,這最後一擊,隱匿又狠辣,如果她猜的沒錯,這些人不光是要冬臨的命,還要冬臨在死之前,榨乾他的錢…
終於,在主持不斷的遊說下,台下的人出現了第一個叫價的,那塊血玉,出三十七兩銀子。
“這是我全部身家,雖然少了點,但是請冬臨大人看到我的誠意。”
冬臨原本含著怒色的臉色好看了很多,點了點頭。
有了第一個吃螃蟹的,下麵的人又開始騷動起來,不斷的開始加價,雖然價格都不高,叫了半天隻叫到三百多兩銀子,但是相比較鄔佤大人那塊寶貝一直無聞問津的一麵倒的局麵,冬臨大人倒是也大度的不計較這些了。
“鄔佤大人的臉色不大好看啊,哈哈,不光鄔佤大人沒想到,本大人也沒想到會出現這種局麵呢,看來,鄔佤大人很是不得人心,想要鄔佤大人小命的人可是不少。”冬臨得意的諷刺道。
隻是,他的話剛說完,台下就響起一道聲音,“鄔佤大人,我出五百兩。”
“誰!”冬臨大人臉上的笑意立刻化成猙獰的怒氣,朝台下的人掃過去。
江寶珠三人身邊的人立刻朝兩邊散去,生怕退的慢了,就沾染上瘟疫一樣。
“師父…”鄒文濤不明白江寶珠為什麼會突然出聲
叫價,但是如今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他在發現周遭情況有變的時候身體立刻搶先一步做出反應,跟魂一兩個把江寶珠護在中間。
“漢人!”冬臨的目光猶如毒箭,射向江寶珠三人,“來人,給我把這三個人抓起來剁碎了喂狗!”
“我看誰敢!”鄔佤站出來,讓身邊的護衛將冬臨的人擋住,而後又看向地下賭場的主持問道:“怎麼?這地下賭場競拍,還規定了不準漢人叫價?”
“沒,沒有!我們地下賭場歡迎四方來客,這裡不光時常有漢人光顧,還有羯人,胡人,高月人光顧,隻要來我們地下賭場的,不拘是哪裡人,都是我們地下賭場的客人,都可以叫價!”主持擦擦額頭上的汗,連忙解釋道。
鄔佤大人冷哼一聲,看向冬臨,“這麼說來,這些漢人可以叫價,是我們冬臨大人害怕了,輸不起了?”
“這…”主持小心翼翼的看向冬臨,不知道怎麼說才好。
“嗬嗬…本大人會輸不起?”冬臨讓身邊的人退下
,而後冷笑的看著鄔佤,“今日,本大人就讓你輸的心服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