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出身,是冬臨家永遠的痛!
正是因為他們原本出身卑微,所以在初嘗權勢帶來的誘惑後便上了癮不能自拔,仗著王上的偏愛絞儘腦汁用儘手段的鏟除異己,想要把躂國變成他們縱欲的的私地。
“你給我閉嘴!竟然敢在背後妄議王上,鄔佤,你知不知道,單憑今日這些話,我就可以讓你死一百次!”冬臨大吼。
“可惜,你永遠沒有這個機會了。”鄔佤臉上忽然綻開危險的笑容,在冬臨察覺到不對勁的時候,他就覺得心口一疼,低頭一看,心口上插了一把匕首,而那個手持匕首的人,卻是剛才還對他笑眯眯諂媚不已的主持。
“你…”
“冬臨大人,我們地下賭場的規矩想必你應該是最清楚的,如今你輸給了鄔佤大人,那麼我們地下賭場自然是要幫鄔佤大人履行賭約,就像之前,我們幫你履行賭約一樣,我們地下賭場,向來是說到做到的,你說是吧?”主持說完,臉色平靜的收回手中的匕首,將匕首上沾染的血跡在冬臨大人的衣服上擦乾淨,又放回鞘中。
驚變隻在一瞬間,就連江寶珠等人都沒想到那主持會突然出手,其他人更是被驚呆了,看著主持不緊不慢的動作,好半天都發不出聲音來。
“很可惜,今天這場賭局,冬臨大人輸了,按照冬臨大人與鄔佤大人的賭約,我們地下賭場收了冬臨大人的性命,鄔佤大人,對此,你可滿意?”
鄔佤也被剛才這一幕給驚住了,被主持這一問才回過神來,好一會才找到自己的聲音,“我滿意。”
這就結束了?
看著冬臨倒在地上的屍體,死不瞑目的眼睛,鄔佤覺得恍惚,好像是在做夢一樣,這個人剛才還趾高氣
昂的跟他叫板呢?
這地下賭場,就這麼輕易的把冬臨殺了?!
想到這裡,鄔佤頓時覺得脊背一涼,再看那個一開始對冬臨極儘討好的主持,心中頓時生出深深的忌憚。
“那麼,鄔佤大人這一方的寶貝,就歸這位客人所有,冬臨大人這一方的寶貝,歸剛才叫價的客人所有。”
主持話一落,江寶珠手裡就多了個錦盒,那拳頭大的珠子出現在眼前,她點了相應的銀票給賭場的人,把錦盒收了起來,還是放到魂一的那個包裡,神態很是隨意。
而冬臨大人那一方交易的時候遇到點麻煩,那人原本是冬臨手下,這個時候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出事了,冬臨大人被殺了,這銀錢他當然不想再交出去!
而且,這血玉本來就是冬臨大人自己,隻不過從自己手裡倒倒手,憑什麼還要他們拿出去十幾萬兩銀子?
冬臨大人的命已經沒了,如今這麼一大筆銀子再沒了,那他們還能有命在麼?
隻是他們忘了,這是在地下賭場,這裡的人連冬臨都敢殺,更何況幾個小嘍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