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民居從客棧搬了出去,而後又讓人給鄔佤大人送了請帖。
鄔佤大人拿著手中的請帖看了半天,仍舊猜不出江寶珠等人的動機,忍不住問身邊的人,“這個人的底細,查出來了沒有?他今天為什麼要幫我?可是與冬臨有仇?”
這人究竟是什麼身份?為什麼給他的感覺並不像是一般的商人?
“這人說起來,也是個十分有頭腦的女子。”秋若白搖著手中的扇子,說道。
“女子?”鄔佤目光一凝,“我說她怎麼看起來過分瘦小。她究竟是什麼來曆?一個女子,竟然能拿出這麼一大筆銀子來,而且還敢跑到躂國來…”
雖然他們躂國女子地位比東瀚的女子要高,但是像這種能把生意做到他國得女子,仍是罕見。
秋若白於是就把所知道的江寶珠的一些事跡說給鄔佤聽,鄔佤聽了之後震驚片刻,倒是對江寶珠欣賞起來,“果真是個有本事的女子!”
“既然你說的這個江寶珠經商有道,那她真的甘心明天離開躂國?”
“這也正是我好奇的,不知道這江老板要拿什麼來說動鄔佤大人。這江老板可不是個輕易就認輸的人呢,而且據我們的消息查證,這江老板的商隊再來躂國之前,曾經到過一個小鎮,還殺了冬臨幾個手下,如今冬臨家族倒台,儘數被鄔佤大人控製,她儘可以拿這件事出來討好鄔佤大人,可是她卻隻字未提,怕是手中有更能打動鄔佤大人的籌碼。”
“如果真是這樣,那本大人對今晚的宴會倒是越來越期待了,秋先生要不要跟本大人一起去會會這個江老板?”
秋若白搖頭,“還是不了,我今日出現在地下賭場,雖然是易容,但是卻難保不被有心人認出來,在三王子回來之前,還是少在外麵走動吧,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鄔佤點點頭。
傍晚,鄔佤大人帶人準時應約。
原本以為江寶珠請客吃飯會安排一桌子中原的菜色,誰知道,一進門,就看到院子裡架起火堆,上麵烤了一隻全羊。
江寶珠身邊的丫鬟也不知道在往那隻烤羊上麵刷什麼,整個院子裡都飄著一股香味,這香味與他們平日裡吃的烤羊香味十分不同,讓人聞過之後還想再聞。
鄔佤看著火架上的烤羊,臉上露出期待來。
“入鄉隨俗,請鄔佤大人嘗嘗我們東瀚人烤羊的手藝。”簡單的寒暄一番之後,江寶珠落落大方的邀請鄔佤入席。
桌子也是安排在院子裡,離著火堆不遠。
“這是什麼?”鄔佤拿起麵前的一碟羊肉,看著烤的金黃流油的羊排,指著上麵的一粒粒的像穀子般大小的顆粒問。
“這個叫枯茗,是一味中草藥,我偶然所得,具有散寒止痛,理氣調中之功效,烤肉的時候放上,可壓製羊肉等的腥膻之味,讓烤出來的肉格外香一些。”
江寶珠說完,將麵前的羊排切成小段,然後用刀子
叉起一塊,送入口中,細細咀嚼一番咽下去之後,對鄔佤做了個請的手勢。
鄔佤伸手捏起一塊羊排來,咬了一口,頓時眼中亮光燃起,對江寶珠豎起大拇指來,咽下去之後,說道:“江老板是個懂美食的人,這烤羊肉竟然做的比皇城的大廚手藝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