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站在姬雲卓身後,看著自家少主的模樣,心中暗自歎息,“少主,江雲那邊傳來消息,秦小姐下山了。”
“她?與我何乾?”姬雲卓冷冷的看向危。
危垂首,不說話。
少主與秦小姐的婚事,長輩們已經均是默認的了。
“怎麼?你也認為秦晴那種沒腦子的草包配得上本少主?”姬雲卓惱怒的問。
危立刻躬身道:“屬下不敢,少主的婚事,豈是屬下能插手的了的,屬下不敢妄議。”
姬雲卓冷笑,“什麼不敢妄議,是你也覺得本少主就應該為了大局跟秦晴聯姻吧?哼!本少主憑什麼要受他們秦家擺布?在本少主的眼裡,秦晴連寶珠的一
根頭發絲都比不上!本少主就算是要娶,也隻會娶寶珠這樣的妻子。”
“可是,就算少主不喜歡秦晴,可是秦晴的身份畢竟是秦家的掌上明珠,與少主門當戶對,那江老板的確聰慧,有過人之處,可是她的出身根本配不上少主。”
最重要的是,主上也根本不會同意這門婚事,而且,這江寶珠也已經心有所屬,少主這樣一廂情願,實在不是什麼明智之舉。
“誰說她配不上本少主?就憑她的眼光智謀,相信用不了多久,她就可以在商界打出名頭,倘若給她足夠的時間,她定然能雄霸一方,比起秦家那個女人,她才是更有資格能站在本少主身邊的人。”
如果沒有遇到寶珠,他娶什麼樣的女人,原本也無所謂的,可是自從認識了寶珠,他才恍然發現原來這世上還有這樣一種女人,她美麗自信,心有乾坤,才智不輸男子,雖然隻是短短接觸,但是卻已經在他新中路留下深刻印象,怎麼也抹除不掉,他才知道,原
來這才是他想要的女人。
危:“…”
情知自己再多說一句,少主就會憤怒暴起,他識趣的閉上嘴巴。
江寶珠的確是個不可多得的優秀女子,但是她的出身卻跟秦小姐沒有半點可比之處,如果少主真的非江寶珠不可,那頂多在少主身邊做個妾氏,可是以江寶珠這樣的脾性,豈是能委身做妾?
更何況,江寶珠心中對少主根本是萍水相交,根本沒有男女之情,他真不知道,一向懂得權衡利弊的少主怎麼在這件事上會如此的不理智。
“江老板之前說七星雙葉花在祁山山脈?”
果然,提到正事,姬雲卓臉色一正,眸色幽深了起來。
“少主,這會不會是江寶珠在有意試探我們?”
“不可能!寶珠根本不知道我們的身份來曆,應該隻是因為上次的事有所留意,又湊巧聽到這件事特意告知我們罷了。”姬雲卓否定危的猜測,沉思片刻後
道:“讓我們的人去雍和城那邊查查,看看是不是真的有七星雙葉花的消息。”
“是。”
見姬雲卓還沒有被江寶珠迷的徹底失去理智,危暗暗鬆口氣。
江寶珠不知道自己的荷花燈落入了姬雲卓的手裡,更不知道自己竟然入了姬雲卓的眼,她回到客棧的時候,就看著兒子忙活著收拾行李,一副恨不得連夜離開的模樣,忍不住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