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上前兩步,冷冷的看著劉翠娘道:“你是我娘親的乾娘,按理說也是我的長輩,我娘親心善,願意把你們接到家中來住,我身為家裡的小主子,是該好好招待你們,讓你們住的舒服,可是,你們不該欺我年幼,就得寸進尺,想要鳩占鵲巢,連我這個主人的院子都要霸占,把我這個主人不放在眼裡,如果你們再如此不明是非,那我隻能請你們出去,搬回到你們原來的地方去住。”
“你…你這個孩子怎麼說話的這是!”劉翠娘氣惱的瞪著江天朗,“你是個什麼身份,竟然敢對我這麼說話?你隻不過是寶珠認回來的義子罷了,你憑什麼趕我走?”
“就憑我姓江!”江天朗沉聲道。
“你又不是江老板的親生兒子,就算是姓江又怎麼
樣?說到底也是沒有半點血緣的人!”龐媽媽不屑指著江天朗道。
“還真是一條不聽話亂咬人的狗!”江天朗憤怒的看著龐媽媽,忽然一抬手,眾人隻見冷光一閃,半空中劃過一條血線,而後就聽到龐媽媽殺豬般的慘叫聲:“啊…我的手…我的手…”
圍觀的眾人看到地上龐媽媽被齊齊斬斷的幾根手指,齊齊倒吸了一口冷氣。
而劉翠娘短促的尖叫一聲,臉色如白蠟,腳下一軟,直接跌坐在地上。
江天朗收回手中的匕首,接過連翹遞上來的雪白絲帕,仔細的把匕首上的血跡擦掉,又緩緩的把匕首插回那鑲滿寶石的鞘中,這才看著地上的龐媽媽道:“之前,是因為看你們年紀大了,我又身為家中主人,不想被人指摘待客之道,才不想跟你們計較,誰知道你們竟然以為我好欺負,不懂的見好就收還越發放肆,你大概還不知道吧?上一個敢這麼用手指著我胡言亂語的人,墳頭的草都比我高了。”
龐媽媽跟劉翠娘被江天朗這滿身煞氣驚的心都要從喉嚨裡跳出來了,她們一直沒把江天朗當回事,以為他隻不過是江寶珠善心大發從半路上認回來的無家可歸的野孩子罷了,誰知道竟然是這麼一個小煞星!
若是知道他這麼凶殘,給她們一百個膽子,她們也不敢到這裡來找不痛快啊!
“看在我娘親,跟小寶和貝貝的麵上,我今天放你們一馬,如果日後你們再敢不識抬舉,當心我要你們狗命!”江天朗說完,對身後的魂衛道:“找人把這老貨給我丟出去,院子裡弄臟了的地方給我鏟了,快點!”
“是!小主子!”魂衛故意把小主子叫的大聲,麻溜的上前一把抓起龐媽媽,龐媽媽那壯碩的身軀在魂衛手中跟拎著隻肥雞似的,半點不費勁。
“等等!”仙桃骨氣勇氣上前攔住魂衛,而後用力的甩了一個耳光在龐媽媽的另一邊臉上,怒道:“你個沒規矩的老貨,以後再敢對我家主子出言不遜,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寶珠,你…你就為了這麼個小子你…你竟然這麼對我!你眼裡到底還有沒有我這個乾娘!”劉翠娘坐在地上,含淚指控道。
“乾娘,你說我眼裡有沒有你這個乾娘?我當著村裡這麼多人的麵,你倒是說說,我江寶珠到底哪裡對不起你?”江寶珠冷著臉問。
“是啊,劉翠娘,你倒是說說,寶珠到底哪裡對不起你,你非要弄得她這裡雞飛狗跳的讓她過不安生!”王月嬌跟吳文蘭聽到消息匆忙趕來,恰巧聽到見到這一幕,憤憤不平的問。
“我說小寶她娘,你是不是好日子過的太舒坦燒包了?你竟然還這麼指責寶珠!你摸摸你的良心,是不是讓狗吃了?你如今身上穿的戴的,吃的用的,那點不是寶珠給你的?就這樣你還不滿足?你還要寶珠怎樣?難道讓她把你當觀音娘娘似的供起來?”吳文蘭真是氣得夠嗆。
她自從跟這劉翠娘做了鄰居,才算是知道這個女人到底糊塗到了什麼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