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特地把小廝跟含春兩個支開,就是為了方便小廝套含春的話。
那小廝道:“大少爺,打聽出來了。我聽含春說,今兒江寶珠來這裡看望少夫人,但是讓人傳話的時候
,少夫人正在休息,丫鬟們不敢繞了少夫人的睡眠,於是就耽擱了些時辰,讓江寶珠在外麵等了片刻,而江寶珠進來府中之後,少夫人還特地把那青州雪梨拿出來給江寶珠嘗鮮賠罪,原本是好好的一件事,可是這次江寶珠不光是自己來了,她還帶了個半大孩子,說是認的什麼義子,那孩子有些不懂事,攔著不讓江寶珠吃梨,而後又鬨著要離開在府中待不下去,江寶珠也是有事要忙,於是就沒有留飯。”
這些都是他犧牲了“色相”,從含春嘴裡套出來的,為了套話,他可是在含春麵前做足了樣子,還差點被那個丫鬟吃了豆腐!
切!
這少夫人身邊的丫鬟簡直跟少夫人一樣天真,他好歹也是大少爺身邊得用的人,什麼樣的美女沒瞧見過,怎麼可能看的上含春那個其貌不揚的丫鬟!
“嗯,吩咐下去,讓少夫人那邊伺候著的人都注意著點,若是江寶珠再來,立刻告訴我,再像今兒這樣遲鈍,耽誤了本少爺的大事,就都給我滾!”吳雲安
聽了小廝的話,心裡鬱悶一陣也就過去了。
“讓人去查江寶珠的那個義子,看看到底是什麼來路?”吳雲安眼睛陰狠的眯了眯,這半路上又冒出個義子來,怎麼捉摸怎麼覺得不是什麼好事。
江寶珠回到家之後,對去看王甜甜之事,並沒有聲張,而是白天繼續忙活生意上的事跟家裡的一些瑣事,晚上抽空到空間裡釀酒加練功。
如此過了三日,就到了收鴨蛋的日子了。
這日一大早,家門口就排起了長隊,仙桃等人也十分熟練的在偏門那裡準備好了桌椅,記賬的筆墨紙硯,還有一個個用來放鴨蛋藤條編製的框子。
為了方便記錄,這些經常來賣鴨蛋的人,仙桃等人都每人發了一個牌子,上麵寫著姓名跟編好,賣鴨蛋的人每次來按照手中牌子的編號排隊,這樣不僅方便記錄,對這些人每次來的交易數量一目了然,而且還能有效的防止這些人為了搶位置推搡擁擠。
要知道她們賣的可是鴨蛋,真要搶鬨起來,一個不慎就容易蛋碎財空。
對於這樣的交易方式,大家都沒什麼意見,相反還十分的支持,畢竟一團亂的話不光仙桃她們要花時間維持秩序,她們這些人也要浪費很多時間在排隊搶位置上,這樣按照手中的號碼牌來的話,她們也省時省力。
江寶珠到限產看了一眼之後,發現一切都井然有序,心中對仙桃幾人的工作十分滿意。
有同村的人瞧見江寶珠出來了,人群中出現短暫的騷動,不少人想跟江寶珠搭話,但是看江寶珠如今的穿戴,無形中有了一種距離感,也不敢冒然上前湊了。
首先被叫到號的自然是吳文蘭跟王月嬌這樣的大戶了。
吳文蘭這次可是全家出動,每個人都拿著拿著筐子,王雨兒跟王雪兒每人手裡一筐子鴨蛋,而吳文蘭跟王武每人挑著一擔子。
江寶珠連忙上前幫吳文蘭跟王武把擔子卸下來,她力氣大,一手拎著一筐子鴨蛋不費事,把周圍的人看
的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