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都是旁人的罪孽,這樣的好戲,她又怎麼能錯過?
更何況,那周舒雅一向是個炮筒子,出了名的護短,有她在,鄒明遠那個懼內的就算是不想護著江寶珠怕是也不成了,到時候…
一想到周舒雅跟鬥敗了禿毛雞一樣的下場,劉夫人就覺得心中痛快。
“你說的對,那我們那日就去給吳家人撐撐場子壯壯聲威。”劉夫人點頭應下之後,劉娉婷忙不迭的讓人給吳家人傳話去了。
吳雲安一收到劉夫人傳來的口信,就激動的喜形於色,對還在調養身子的王甜甜道:“娘子,這下可好了,這下可好了,有劉夫人給我們撐腰,我們就再也不必害怕那江寶珠的靠山。”
“是啊,這次,我一定要為我們死去的孩子討回公道,讓害了我那可憐孩子的人得到應有的懲罰。”最
好是千刀萬剮,死無葬身之地。
看著王甜甜被恨意扭曲了的麵容,吳雲安不由得脊背躥起一陣冷意。
但是很快的,他又放下心來,等江寶珠一倒台,就算是王甜甜知道了真相又如何?沒有了江寶珠給她撐腰,她這樣的女人落在他吳雲安的手裡,生死還不都是他吳雲安的一句話?
到時候她若是識趣,他就賞她個痛快的死法,若是不識抬舉,哼!
夫妻兩個各懷心思,各有各的算計,都飆的一手好演技。
江寶珠要在石橋村辦喬遷宴的消息一傳開,著實讓村裡人又開始震撼了一把,那些平素裡搖擺不定的牆頭草也都因為江寶珠的大手筆暫時閉上了嘴。
能不閉嘴嗎?
那喬遷宴的菜單一出來,三天三夜流水席啊,不收禮金還每家十斤肉的回禮,傻子才會在這個當口得罪江寶珠呢,天塌下來的事,也得等這喬遷宴的流水席
過後再說。
更何況,這些牆頭草也大多是些沒有什麼高尚情操立場的,彆人家的事隻不過是他們閒暇時過過嘴癮的談資罷了,當然不可能因為這點幾個唾沫星子的事妨礙到自己的利益。
那可是整整三十六道菜的宴席啊,很多人一輩子都彆說吃過了,見都沒有見過,有生之年能夠吃上這麼一回,往後幾十年在孫子麵前甚至曾孫麵前吹噓的資本都有了。
更何況還有十斤肉!
這都是實實在在的看得見的好處!
“寶珠,你說說你這又是何必,犯得著糟蹋這麼多銀子堵那些人的嘴嗎?不值當的!那些碎嘴子你就讓他們去說去,反正我們有點腦子的人都是不會信的。”
王月嬌一聽江寶珠要辦這麼大的喬遷宴,頓時心疼的不行,眼瞅著這白花花的銀子要花在那些沒良心的人身上,她就心裡膈應的慌。
“月嬌嬸子,我這不是想要圖個吉利跟耳根子清淨?”江寶珠笑道。
“得了,反正你這家夥主意大著呢,我也勸不動你,不過你石頭叔一聽說你要上山打獵可是在家激動的睡不著覺了,天沒亮就起來練箭了。”王月嬌見勸不動江寶珠,隻好轉移了話題。
還好寶珠沒想著在那每家十斤肉的回禮上再糟蹋銀子,這上山去打獵怎麼說也能帶回來一些少花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