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劉翠娘看著自己的兒子跟女兒,不知道說什麼好,最後把求助的目光又看向江寶珠,她知道江寶珠一向對這兩個孩子十分疼愛,如今肯定不會舍得眼睜睜的看著兩個孩子受苦的。
可是,江寶珠的目光此刻平靜的沒有一絲波瀾,她硬是從裡麵找不出一點點的不舍,劉翠娘心裡驚慌極了,她知道,江寶珠這次是真的準備放棄她們家了。
“寶珠,我知道,這次的事都是我的錯,是我鬼迷心竅被龐媽媽那個老婆子給灌了迷魂湯了,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不關小寶跟貝貝的事啊,你要打要罵都衝我一個人來,小孩子是無辜的,你怎麼能狠心把他們也趕走?”
“娘,你說什麼呢?大姐沒有趕我們,是我們自己要走。”王恩寶不等江寶珠說話,上前擋在江寶珠前麵道。
“小寶,你不懂…”劉翠娘心裡急的跟熱鍋上的螞
蟻似的,她知道,隻要今兒從寶珠這裡搬走,那麼今後,跟江寶珠就真的成為不相乾的人了。
“娘,我懂!”王恩寶一臉決然,“你如果不想搬,那我跟貝貝就自己搬。”
說完,不再理會劉翠娘,轉身看著江寶珠:“大姐,對不起。”
江寶珠摸摸小寶的腦袋,“你決定了?真的要搬走?其實大姐不介意的…”
“我知道大姐不介意,但是大姐,我介意。”王恩寶眼圈一紅,他知道自己現在還沒有本事保護大姐,但是至少,他可以不再給大姐添麻煩了。
“傻小子!”江寶珠揉了揉小寶的臉蛋,把他眼角的那顆淚珠抹了去,“無論有什麼事都可以來找大姐,大姐永遠是你們的大姐。”
最後一句,江寶珠是用傳音入密說的。
王恩寶用力的點點頭。
劉翠娘就是再不甘願,但是小寶跟貝貝兩個都搬走了,她更沒臉賴在江寶珠家裡了,更何況,發生了這
些事之後,她也不敢賴在江寶珠這裡,這江寶珠可是連通判府的劉夫人跟劉大小姐都不放在眼裡的人,自己對上她,根本就沒好果子吃。
於是,劉翠娘隻得收拾包袱灰溜溜得跟著兒子女兒搬走了,然後接連一個月都窩在家裡沒敢出門,這都是後話了。
雖然出了這樣的鬨劇,但是這喬遷宴仍舊得辦下去,三天的流水席每日都熱熱鬨鬨的,漸漸的那點不愉快也都散去了。
因為證據確鑿又有秦家人背後使力,吳家的事很快就有了結果,吳雲安,吳老爺子罪大惡極,被判斬立決,而吳母,因為是從犯,被判流刑,發配苦寒之地,結果被秦家買通了押送的差役,這吳母剛離開關津縣境地,就受不了顛簸之苦,“得病”死了。
這吳家本就人丁單薄,這吳雲安跟父母一去,偌大的吳家就隻剩下王甜甜一個主子,雖然因為吳雲安跟吳老爺子的罪行,這吳家被抄的抄,被罰的罰,最後隻剩下一棟空蕩蕩的大宅子,但是王甜甜因為也是苦
主之一,屬於她的嫁妝錢財都好好的沒有受到損失,這今後的日子要過下去倒是也不艱難。
隻不過才嫁進門不到一年的時間就變成了寡婦,少不得有些人在背後指指點點。
王甜甜壓根沒把這些放在心上,她把吳家的這些下人都遣散了,然後又把吳家大宅給變賣了出去,自己在縣城又買了一處不大不小的二進小院子,房子雖然小了點,但是日子過得清淨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