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顧公公連忙領旨辦事去了。
皇帝坐在地上,看著地上這一片狼藉,臉色都跟著扭曲了起來,“百裡驚鴻,當年我能攔腰斬斷你的登天梯,如今隻要我在這個位子上一天,你就彆想把這個位子奪走!成王敗寇,大局早在十幾年前就已經定下了,你現在不管如何做,都改變不了什麼!朕,才是東瀚的皇帝,是天命所歸!”
“皇上,太子殿下來了,在禦書房外候著呢。”小太監戰戰兢兢的進來通報。
皇帝眼中的危險光芒緩緩收斂,片刻後又恢複如常,“朕知道了,告訴太子,朕今日身子乏了,讓他先回去,有什麼事明日早朝再說。”
“是。”
小太監連忙去跟太子殿下說了,太子殿下聽後咳嗽了片刻後好不容易壓下喉嚨間的不適,說道:“勞煩公公了,本殿下知道了,讓父皇好好休息吧。”
說完,太子殿下就在兩個近侍的攙扶下離開了,軟轎剛走出宮門,就看到等在側門的四皇子百裡璋,“四弟。”
“太子哥哥,可有見到父皇?父皇怎麼說?”百裡璋看到太子百裡琛,連忙上前問道。
“父皇身子乏了,把我打發出來。”百裡琛眸色黯然,而後又看向百裡璋,“你如今才剛從雍和城那邊回來,身子還沒養好,作什麼非要去剿匪?這點小事滿朝那麼多文武百官,哪裡需要你一個皇子…”
百裡璋垂頭喪氣的道:“太子哥哥,我這身子早就好了!我這不是想著出去活動活動筋骨,這京城裡麵實在是太過無聊,我骨頭都要發黴了。”
“你就是個閒不住的,都多大了,還這麼頑皮!”百裡琛愛護的看著自己的弟弟,很是無奈。
百裡璋聳聳肩膀,“沒辦法啊,我天生就是這樣的性子。對了,我送過去的那些藥材,太子哥哥可有用?”
“每次都讓你費心找來這麼多好東西,隻是我這病已經是…咳咳咳…你往後也不要再浪費那大筆的銀子買這些了。”
“太子哥哥這是說什麼話!你是一國儲君,你的安危關係國祚,怎麼能掉以輕心?你且好生養著,我相
信一定能治好的。”百裡璋連忙道,“你可不許再說這些灰心喪氣的話。”
“好。”百裡琛看著百裡璋,眼中浮起暖意:“都聽你的。”
“我會幫太子哥哥的。”百裡璋鄭重的道。
百裡琛歎口氣,“讓你費心了。”
“我們兄弟之間,這都是應該的,太子哥哥何須跟我這麼客氣。”百裡璋不高興的道。
“好,不跟你客氣。”百裡琛笑,“你放心,你要去剿匪,我明日再來懇請父皇,讓你去就是了。”
“多謝太子哥哥。”百裡璋高興的道。
兩兄弟又說了一些體己話,出了皇宮正門,這才分開,各自上了馬車回府。
“四殿下,您這身子,又何苦非要趟這趟渾水?”百裡璋身邊的謀士擔憂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