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前麵城門口發現皇室的儀仗隊。”經過兩日快馬加鞭的趕路之後,終於到了城門口,小十九接到斥候傳來的消息之後,立刻稟告給百裡驚鴻。
百裡驚鴻此刻已經換了一輛馬車,馬車很是普通,半點沒有皇室的威儀,但是因為周圍護衛的魂衛個個表情肅殺,冷冽,再加上他們身上此刻絕大多數人都帶著傷勢,身染鮮血,所以即便是坐在普通馬車裡,這一行人也絕對沒有人敢輕視,那些等待入城的百姓早就遠遠的避開,唯恐一不小心冒犯了,招來禍端。
“前麵可是瑾親王的車駕?”大內總管顧公公攔下百裡驚鴻一行人,高聲問道。
魂衛們勒住馬,高聲道:“瑾親王接到太後病危消息,日夜兼程趕回來侍疾,這位公公是…”
“聖上聽聞瑾親王今日回京,特來親迎。”顧公公說著,朝鑾駕拜了拜。
魂衛聽聞皇上親臨,連忙下馬,俯身跪拜,高呼萬
歲。
百裡長風做足了兄友弟恭的樣子,從鑾駕上下來,看著馬車關切的道:“朕聽聞皇叔途中被劫匪刺殺,身受重傷,可有此事?”
百裡驚鴻此刻已經由魂衛從馬車上扶下來,看他衣服上染了不少血跡,還一副孱弱的模樣,雖然百裡驚鴻帶著麵具看不清他的臉色,但是百裡長風對他深受重傷之事已經信了一半,“七弟,你怎麼樣?可知是何人對你下次毒手?”
百裡驚鴻搖搖頭,“我無礙…”剛說完,嘴角溢出一絲血跡來,滴落在地上,“聽聞母後身患重病,我心憂如焚,不知母後的病情如何了?”
“已經下旨請了藥神穀的神醫前來醫治,七弟你怎麼傷的如此重?要是讓朕知道是誰敢刺殺我東瀚功臣,朕定不輕饒!”
“這些都是小事,我身體並無大礙,還是母後的病要緊,我這就進宮探望母後。”百裡驚鴻假裝不經意的擦掉嘴角的血色,說道。
“難為你了。這就隨我進宮。”百裡長風裝模作樣的道。
於是,百裡驚鴻連回府修整的時間都沒有就直接被百裡長風帶進了皇宮,然後一直守在太後床前,直到深夜。
而百裡長風自從把百裡驚鴻送到太後寢宮之後,就借口還有政務要處理,再不見人影,連召喚太醫給百裡驚鴻診治身上的傷都被他“一不小心”忙忘了。
百裡驚鴻連日來日夜兼程,又身受重傷,如今在太後寢宮通宵達旦的侍疾,鐵打的身子也承受不住,於是兩日之後,百裡驚鴻如其所願的病倒了,被他身邊的人連夜送回王府。
而他剛回到王府,那請來為太後診脈的藥神穀的神醫恰好到達太後寢宮,隻是太後的病症十分古怪罕見,就連藥神穀的神醫也束手無策,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怎麼會這樣?為什麼連藥神穀的神醫也治不好?不就是…”百裡長風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