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區一個藥神穀而已,他們跟寶珠沒法比。”百裡驚鴻道。
“你對我可真有自信,這種大話我都不敢說。”江寶珠聳聳肩,她也就是欺負欺負白芊芊那種裝逼犯,奚落奚落白月白潯那種沽名釣譽之輩罷了。
雖然她現在已經把歸元針法練得爐火純青,閉著眼也能找準穴位紮針,《神脈心經》,《神農佰草集》跟《萬毒真經》她也都熟讀掌握,還看了空間中不少跟醫術有關的野文雜記,但是醫術一途,博大精深,越是深入研究,就越會發現其奧妙無窮,她雖然得到了天賜機緣,有了空間傳承,但是畢竟是半路出家,學醫也不過是短短十幾年而已(空間時間流速與外界不同所致)。
而藥神穀能傳承幾百年,必然有其長盛不衰的道理,要說她一人敵得過整個藥神穀,這話她可真不敢隨便說。
她雖然是從千年之後的世界穿越而來,在某些方麵算得上“見多識廣”,但是她也從不敢小瞧古人的智慧,因為一個人再博學多才,也不可能了解所有的事,更何況精通,隻能說尺有所短寸有所長,各有專攻罷了。
“那是自然,我的寶珠,自然是最好的。那藥神穀的人可解不了蛛跡。”百裡驚鴻底氣十足。
“咳咳!這蛛跡之毒,先不說是巫族禁藥,就是這解法,藥神穀知道了,沒有我這樣的奇遇也解不了。”江寶珠中肯的道。
或許讓藥神穀找一種比赤蛛之毒毒性厲害的毒不難,血玉聖果也…不難,可是這神仙水,就彆說是藥神穀了,把整個大陸翻遍了,也找不到啊!
更難得是就算藥神穀的人湊齊了這些,百裡驚鴻難道會信任藥神穀的人把自己的性命交給他們嗎?要知道,如果沒有彼此之間百分百的信任,解毒過程中哪怕出一丁點兒的錯漏,都足以致命。
現在回想起當初給百裡驚鴻解毒的事,江寶珠都覺
得心累,這種經曆絕對不想再來第二次。
“寶珠是上天賜給本王的,你我是天定的緣分。”百裡驚鴻想到江寶珠的來曆,忍不住得意的道。
江寶珠無語了,這家夥今兒吃飯估計糖放多了,不想再被美男計魅惑一次,江寶珠連忙言歸正傳,“你看這樣行不行,我們暗中放出消息去,就說淩子虛呢得知你回京路上被刺殺受傷的消息趕來京城。”
“寶珠,你…”這難道就是心有靈犀?百裡驚鴻看著江寶珠,不知道說什麼好。
“怎麼了?這個辦法不好嗎?”江寶珠不解的看著百裡驚鴻,“我是覺得我們不能這麼被動,雖然京城是皇上跟太後的主場,但是我們也不能老是被他們牽著鼻子走吧?現在既然有人把這個機會送到我們麵前了,我們要是這都抓不住的話,也太說不過去了。不過你這些年常年在外征戰,在京城是不是…不過不要緊,你這邊不方便動手的話,我可以主動暴露一下,反正我淩子虛的人設原本就是高冷傲嬌不可一世的,京城這邊我也沒什麼認識的人,不需要顧忌誰。”
聽到江寶珠劈裡啪啦的說了這麼多,百裡驚鴻隻是把人用力的越抱越緊,他原本也是要找寶珠商量一下看看是否可以對藥神穀的人加以利用,誰知道還不等他開口,寶珠就已經貼心的把一切都打算好了。
得妻如此,夫複何求?
“喂,你做什麼?行不行,你倒是吱一聲啊。”江寶珠見百裡驚鴻隻是傻看著她不說話,猜不出他心裡在想什麼,忍不住問道。
“行,都按照寶珠說的做。”百裡驚鴻揉揉寶珠的腦袋,“不過本王要糾正一點,這京城裡,本王還是有些人脈的,隻要本王開口,做什麼事,都方便的很,這件事就交給本王去做,你這些日子來風餐露宿的也累了,什麼都不要做,先好好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