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他十二歲那年親率大軍平定叛亂在朝中軍中樹立起威信之後,他的這位滿口仁義道德口蜜腹劍虛偽到家的好皇兄就對他態度大變,暗地裡刺殺不斷,但是每每召見,都要做足了仁兄的戲碼,而且這一年年下來,演戲也演上癮了,不讓他過足癮是不會說正事的。
果然,百裡驚鴻對百裡長風的了解十分透徹,他跟江寶珠說完話之後,就見百裡長風做出一副欲言又止的姿態來。
百裡驚鴻假裝沒看到,就是不給百裡長風遞話,這讓平日裡受慣了大臣們追捧諂媚的百裡長風心頭怒火高漲,但是卻又不能發作,忍了好一會才忍下去,自己涎著臉對百裡驚鴻開口。
“七弟,我聽聞你這蛛跡之毒已經解了,為何現在進宮臉上還要帶著麵具?”百裡長風問。
“習慣了。”百裡驚鴻摸了摸臉上的麵具,無奈的笑笑,“自從中了蛛跡之毒,我就戴著這塊麵具,如今雖然毒解了,但是這麵具卻是已經成了習慣,而且,我這麵具帶了這麼多年,京中人都知道,這是我獨有的麵具,若是摘下來麵具在外行走,怕是眾人都忍不出我來了吧?”
“唉!這些年,讓你受苦了,可恨那下毒之人東窗事發之後早早的了斷了自己,不然…好在你是個福大命大的,有一番奇遇,遇到了貴人相助,先前為了你
這個毒,我還讓老四特地去了藥神穀弄了血玉聖果回來…”
百裡長風深諳說話技巧,說道重要之處就打住不說了。
百裡驚鴻欠欠身子,“讓皇兄費心了,弟弟我這次也算是險中求生,撿回一條命來。”
百裡驚鴻說完,解下麵具來,方便百裡長風能仔細看清楚他的臉,驗證一下蛛跡之毒已解的事實。
“是啊,連藥神穀的人都束手無策,沒想到那位淩神醫竟然能破解,就是不知道這位淩神醫是何妨高人?”百裡長風見到百裡驚鴻那張光滑如初的臉,眸子眯了眯,將心中的不甘於憤怒賣力壓下去,將話題轉移到淩子虛身上。
“他自稱師父是一位已經避世的得道高人,至於再多的,他並不願意多說,為弟也不方便多問。”百裡驚鴻輕描淡寫道。
“這就是了,像那種得道高人都是清高孤傲的性子,最不喜歡的就是沾染世俗的因果。”百裡長風了然
的點點頭,而後又道:“不知這位淩子虛淩神醫可在京城?”
百裡驚鴻搖搖頭,“他前段時間接到師父傳信匆匆從雍和城離開,為弟也已經有好一陣子沒有他的消息了。”
“這…”百裡長風見百裡驚鴻並不願意透漏淩子虛的事情,心中暗自生氣,但是這次讓百裡驚鴻進宮,目的就是為了太後的病,他絕對不會給百裡驚鴻逃避的機會。
“七弟,為兄也不瞞你,這次找你來,就是想要讓你想辦法聯係上那位淩神醫,讓他來為幕後診治。”
“皇兄不是已經請了藥神穀的人來?難道連藥神穀的人都無法救治太後?”百裡驚鴻吃驚的問道。
百裡長風歎口氣:“藥神穀派來的那位長老看不出什麼病因來,已經送信給藥神穀的太上長老,請太上長老來給母後診治,隻不過為兄對這藥神穀的醫術並不十分放心,母後年紀大了,操勞這麼多年,她的事,為兄不得不小心謹慎,以求她能夠早日康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