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可是眼下的情況,卻狠狠的打破了她的自信,這淩子虛不知道師承何門何派,修煉的功夫招式她前所未見,以她的身手應對起來都十分吃力。
更讓她震驚的是,這淩子虛小小年紀,內力竟然已經修煉的絲毫不遜於她!
也難怪傳言這淩子虛為人高傲,性子猖狂!
這樣的年紀,這樣的功夫,還有一身連藥神穀都不放在眼裡的醫術,的確有狂傲的資本!
“王法?什麼時候這瑾親王府要處理個上不了台麵的奴才還需要顧忌到王法了?”江寶珠冷笑,“於嬤嬤,本少主自問還是有些本事的,江湖上鮮有對手,你竟然能在本少主全力攻擊下堅持這麼久,你這麼深藏不露,本少主表示很驚訝,還有你們家王爺知道嗎?”
“於嬤嬤,你這功夫什麼時候練得?先前我真是看走眼了,竟然不知道於嬤嬤你還是武林高手!”小十九冷笑道:“我一會可得回去好好稟告王爺!”
聽了小十九的話,於嬤嬤臉色一僵,但是很快又恢複如常,她沒有避開江寶珠的這一招,任由江寶珠手
中的匕首穿了她另邊的琵琶骨,“老婆子不知道你們今日為何這般,但是老婆子我在王府伺候王爺十幾年,就算是老婆子有什麼做的不對的,那也得是王爺親口發話,還輪不到不相乾的人來動手!老婆子要麵見王爺,當麵問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還有臉提出去見主子!你難道害的主子還不夠?!”小十九一聽於嬤嬤的話氣得當場炸毛,怒不可遏的道。
“老婆子自問沒做過什麼傷害主子的事,你們身為主子身邊的魂衛,竟然不把事情弄清楚了就胡亂拉人定罪,聽從一個外人的挑唆,老婆子要當著主子的麵揭穿你們!”於嬤嬤嚷嚷道。
江寶珠手上的匕首一用力,往下一滑,直接把於嬤嬤的半條胳膊給削了下來。
“啊…”於嬤嬤怎麼也沒料到江寶珠是個這麼不按常理出牌的性子,慘叫一聲,一張老臉扭曲的不成樣子,“你…”
江寶珠冷厲的目光逼視著於嬤嬤,“老東西,到現在了還不老實,還想著把那些惡心的臭蟲子給拿出來
禍害人!”
“你…你怎麼…知道?”於嬤嬤臉色煞白,震驚的看著江寶珠。
她剛才給小十九叫嚷著要去見王爺,其實根本就是想放鬆這些人的警惕,然後趁他們不注意用身上暗藏的蠱蟲反擊,拖延時間逃跑。
可是,她才剛一動,就被對方給識破了!
這個淩子虛,真是太可怕了!
“我怎麼知道的,你不需要知道!”江寶珠冷冷的又一揮手將於嬤嬤的另外一條手臂斬斷,狠厲的道:“就是你這雙手,把陰陽雙色花那麼惡毒的玩意兒下到你們家王爺的吃食裡!虧你還動不動就口口聲聲的說你伺候你們家王爺十幾年,你就是這麼伺候你們家王爺的?你個毒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