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江寶珠是真的不在意那隻人參,白潛心疼了一陣也不再提這事了。
“小師父,既然你現在都承認我這個徒弟了,那我師尊天機老人…”
白潛其實沒有彆的意思,他就是十分好奇到底是如何驚才絕豔的人才能教導出像江寶珠這樣妖孽的徒弟來。
見江寶珠臉色不好看,白潛連忙解釋,“徒弟沒有彆的意思,小師父彆誤會!”
江寶珠沉下的臉色好看了些,臉上露出幾分複雜,掙紮,最後才開口道:“既然你有心拜我為師,那我也不想欺瞞你,其實那些外界的傳言都是我隨口編造騙人的,我師門不是縹緲宮,師父也不是天機老人,師父不準我下山更不準我在外麵提及關乎師門的任何事,包括我這次來京城,也是背著師父偷溜出來的,現在我把這些都告訴你了,你可以仔細考慮考慮,還
要不要拜我為師。”
白潛愣了愣,而後很快的又覺得釋然了,覺得這個解釋更加合乎情理,“老夫拜師,是為了學習醫術而不是為了巴結小師父的師門,老夫沒什麼好猶豫的,早就考慮的十分清楚,懇請小師父收我為徒。”
江寶珠長舒一口氣,仿佛歇下心頭大石一般。
其實心裡也是真的鬆口氣,說謊就要圓謊,她隨口編造出什麼天機老人那一套,以後就要說無數個慌來圓,對外人還好,但是對著人老成精的白潛,她自問沒那個時間跟精力處處提防,不若一早把話挑明了,省的日後麻煩。
當然了,她穿越並身懷空間得到傳承的事自然是不能隨意說的,所以師門必須得有,其它的就讓老頭兒自己去腦補吧。
而白潛直接把江寶珠的這番表現想象成了他之前不肯收自己為徒的緣由,壓根沒什麼心理負擔的就接受了這番說辭。
至於江寶珠的師門傳承,他也聰明的不會多嘴詢問
,就算是以後江寶珠手邊拿出來很多珍稀藥材,白潛也都自動理解為從那不能對外人說的師門中弄來的,還儘心儘力的幫著江寶珠打掩護。
一回到瑾親王王府,白潛就迫不及待的給江寶珠敬茶拜師,江寶珠接過來喝了之後,拿出自己先前謄抄的那本《歸元針法》來給白潛。
“我聽聞你有個外號叫鬼手神醫,對針灸之術頗有研究,這本《歸元針法》就送給你吧。”
“多謝小師父賜書!”白潛神色莊重的接過那本《歸元針法》來。
“至於你身體上的這點毛病,你仔細琢磨這本《歸元針法》,相信會有所得,但是此症最忌諱心神不穩,急躁求快,要想根除,你還要多凝練心境,這冰玉盒裡是一株冰心草,怎麼用,我不需要多說了吧?”
“冰心草?!”白潛眼露不解,“小師父,這冰心草徒弟手中也有,先前也用冰心草入藥,隻是效果…”
不但沒有用,還曾經害的他經脈受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