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殿下高見!”童奎立刻諂媚道。
“好了,讓人把這裡收拾收拾。”百裡琪的神色又恢複正常,拍了拍手,看著童奎道:“讓我們的人傳消息給老四,怎麼說你們仔細掂量,拿捏分寸,老四這個人雖然看不清形勢,但他難得的是我們兄弟中持身公正之人,到底是兄弟一場,我這個做二哥的,怎麼能忍心看著他死的稀裡糊塗,怎麼的也得讓他做個明白鬼。”
“是,屬下明白。”童奎道。
與此同時,太子寢殿中。
“咳咳!”太子急促的難以壓製的咳嗽聲斷斷續續,讓一旁把脈的太醫頭上出了一腦門子汗。
“太醫,太子的身子怎麼樣了?”袁奇焦急的問太醫道。
“太子這是急火攻心之相,不過好在現在已經壓製住了,這些日子隻要好心調養,就會好的。”太醫把
完脈之後,擦了擦頭上的汗說道。
太子的身子真是越來越虛了,這才秋日,竟然就已經開始在寢殿中生火盆了。
“勞煩太醫走這一趟了。”太子又咳嗽了幾聲,說道。
太醫連忙行禮,“這是微臣的本分,太子殿下不必客氣。”
“本太子聽聞老四回京了,還受了重傷,也不知道現在如何了,可惜本太子這身子不爭氣,也不能去宮中探望一番。”太子壓著咳嗽,有氣無力的道。
“太子殿下放心,四殿下那邊,皇上跟太後已經召了米太醫去診治了,相信有米太醫在,四皇子殿下應該無礙了。”太醫道。
太子咳嗽的動作一頓,繼而又恢複如常道:“米太醫一直是為父皇跟皇祖母請平安脈的人,有他在,本太子也就放心了。”
“咳咳!袁奇,替本太子送送太醫。”
“是。”袁奇躬身對太醫做了個請的手勢。
太醫行禮後,跟著袁奇離開太子寢殿。
往外走的時候,袁奇又問起四皇子殿下的事情,太醫把知道都回答了,還得了一個厚厚的荷包,太醫心中不由感歎,這太子跟四皇子的感情可真是好。
袁奇回到太子寢殿的時候,太子已經坐起來,靠在床上了,看到袁奇進來,輕咳了一聲,幽幽道:“我們的計劃,怕是要生變故了。”
袁奇一愣,不解道:“太子殿下為何會這麼想?”
他們指定的這次計劃一劃扣一環,環環相扣,簡直沒有任何漏洞,而且到目前為止都進行的很順利,一切都在掌控之中,他實在想不明白,會有什麼變故。
太子靠在床上,目光悠遠,不知道在看什麼,也沒有說話。
袁奇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忍不住試探著問:“莫非是二皇子殿下那邊又有什麼異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