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寶珠說著,拿出一個小瓷碗來,放出一隻蠱蟲,那蠱蟲隻有小拇指指甲那麼大,通體綠色,隻有頭頂上有一點紅色,如同豔麗的美人痣一般,鮮紅如血。
江寶珠當著百裡璋的麵拿出一個小瓷瓶,從小瓷瓶裡倒出一點白色的藥粉,那隻蠱蟲沾到藥粉頃刻間便化成水。
江寶珠又拿銀針測試了藥粉,銀針沒有變色,她還拿起沾了百裡璋血液的棉布,倒上一些粉末,粉末滲入血夜,血液並沒有發生絲毫變化。
百裡璋在一旁看的十分無語,“子虛,我信你,你無須如此的。”
那紅顏枯蠱的藥引也是淩子虛去迷霧森林裡千辛萬苦尋來的,以淩子虛的本事,想要殺他,有成百上千種方法,何須如此費事?
“這藥粉就放在你這裡,什麼時候你想要除掉體內的紅顏瘦了,就用水將藥粉服下。”江寶珠把小瓷瓶
丟進百裡璋手裡。
就算是百裡璋信任她,有些事還是擺在明麵上好,她不想為以後留下哪怕萬分之一的機會誤會。
皇家這點親情淡泊的經不起考驗。
“好。”百裡璋大概是想到淩子虛心裡擔心什麼了,無奈的苦笑一聲將解藥收了起來。
解蠱很順利,中蠱也沒花多少時間,隻是百裡璋身體虛弱,這一番折騰下來,臉色又白了不少,出了一身虛汗,看起來整個人又狼狽了幾分。
“我這次能吊著一口氣回到京城,也多虧了子虛你之前的那顆人參,如今又讓你破費了。”早就聽聞淩子虛給太後進獻了一支五百年分的人參,如今淩子虛讓他含在口裡的這片年份比起太後的那支怕是隻高不低…
“都什麼樣子了,還有力氣說這些廢話!這次你出事,我跟你小皇叔也有責任,破費不破費的,也得分人,這些東西用在自己人身上,不過是物儘其用罷了。”江寶珠收拾好自己帶來的東西,尤其是把那隻紅
顏枯蠱專門找了個冰玉匣子放好。
“你身上的這些外傷,我就先不動了,宮裡的太醫包紮傷口的手法還是不錯的。”江寶珠把百裡璋身上的繃帶纏上,說道。
“嗯,如此已經很好了,我感覺現在身子輕快不少。”百裡璋笑道。
“哪裡能這麼快見效。”江寶珠笑笑,這完全是心理作用。
不過想想也就理解了,任誰身體裡養著一隻啃噬自己血肉骨髓的蠱蟲,心理上大概都不會好受。
就在江寶珠收拾好東西準備離開的時候,她忽然聽到寢殿外傳來異樣的聲音,江寶珠捂住百裡璋的嘴,一翻身將他放倒在床上,而後身子一滾,就藏到了床裡麵。
“出什麼…”
“噓!”
江寶珠手指壓在唇上,示意百裡璋噤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