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的倒是明白。”江寶珠笑了笑。
“我如今這樣,還有什麼好不明白的?其實早就明白了,隻是一直心裡還存著幾分不切實際的奢望罷了,這次的事也好,讓我早早從那些不切實際的幻想裡解脫出來。”百裡璋自嘲的笑道。
“隻是,你這把家底都掏空了,你府中的那些人怎麼辦?”江寶珠問。
百裡璋冷笑,“愛怎麼辦就怎麼辦?拿到本皇子的命比這些銀子還重要?皇上來過這裡了吧?”
“嗯,走了沒多久。”江寶珠如實道。
“正好,他回到宮裡之後,大概就會聽到本皇子掏空家底找你治病救命的消息了。”百裡璋笑的蔫壞蔫壞的。
“你可真是能給我找麻煩!”江寶珠沒好氣的道。
“這對彆人來說是麻煩,對你來說算什麼?到時候萬一本皇子的診金不夠的話,你也方便找人討要不是
。”百裡璋擠擠眼睛。
“你…可真是豁出去了。”竟然連讓她在皇帝麵前討要診金的借口都想好了!
“這算什麼啊!本皇子敢說,本皇子絕對是這皇室中最要臉皮的人了。”百裡璋見江寶珠臉色微沉,連忙補充道:“當然了,除了小皇叔。”
“行了,彆貧嘴了你就,讓馮管家給你收拾個偏院住下吧,沒事就待在院子裡麵好好養病,彆出來亂逛。”
“是。”百裡璋目的打成,連忙跟著馮管家離開了。
馮管家把百裡璋安頓好了,然後又趕緊收拾整理好王府中的一應家產,急匆匆的給江寶珠送去。
先前見到淩神醫在看到四皇子的“孝敬”的時候心情很好,他忽然就頓悟了。
江寶珠把玩著手中的一串鑰匙,看著桌上的一摞賬本跟地契,半晌不語,隻是似笑非笑的看著馮管家,把馮管家看的精神緊繃,一句話不敢說。
這淩少主小小年紀怎麼會有這麼強的氣勢,比起他們家王爺來簡直都不遑多讓,他自問這些年見識過不少事,已經有幾分察言觀色的本事,也足夠識時務,如今卻怎麼都看不透眼前的這個少年!
難道他這是又做錯了?
“馮管家,你這是什麼意思?”江寶珠終於開口的時候,馮管家覺得自己肩膀上的大石一鬆,總算是喘上氣兒來了。
“就是,就是老奴想著,這些遲早要交到您手裡的,不如現在就讓您熟悉起來,也好對王府內的一些事務有所了解。”馮管家小心翼翼的道。
“你可是聽了外麵的那些傳言信以為真了?你把本少主當什麼人了?”江寶珠實在是哭笑不得,並且對古代人的接受力表示驚訝。
就算是在現代,同性之間的戀情也是遭受很多人詬病的,娛樂圈中不缺GAY,但是無不躲躲藏藏,極少數人敢坦然的公開戀情出櫃的,她沒想到,在這古代,馮管家竟然對她跟百裡驚鴻斷袖之癖的傳言半點
沒有心理障礙的接受了,還表現的如此自然。
這難道就是階級社會中統治階級跟貴族的特權表現?
“這個…”馮管家震驚的睜大眼睛,滿臉寫著“難道不是這樣?”的問號。
“馮管家,你想多了。”江寶珠深覺好笑,但還是澄清了一下,“莫姑娘送來的診金還有四皇子送來的診金,都好好的收起來,就當是本少主這些日子在王府的夥食費了。”
“這,這怎麼成?”馮管家連忙搖頭,“您是咱王爺的至交好友,是王府的貴客,若是沒有您,這…總之,這銀票絕對不能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