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錦辰灌了一大杯熱茶下去,這才說道:“我今日在酒樓,又碰到個跟我打聽黃金酒的,而且竟然還是打著瑾親王府的幌子,說跟瑾親王府關係密切,我問他是不是能讓黃金酒做貢酒,他竟然還大言不慚的說自己跟皇宮裡的貴人也有交情,如果我肯給他供用黃金酒,他說可以出麵跟宮中的貴人美言幾句…”
藍錦辰說起今日在酒樓碰到的人來,真是又好氣又好笑,“莫家這些人真把本少爺當傻子呢!同樣的伎倆竟然在本少爺麵前玩兩次!要不是看那老頭年紀一
大把了,萬一我下手沒輕重鬨出個人命來,大過年的惹上一身喪氣,我真想把那老家夥抓起來打一頓出出氣!”
“你說的那個老家夥可是霜染銀須,國字臉,說話的時氣如洪鐘?”江寶珠問。
藍錦辰驚訝,“寶珠你怎麼知道?莫非那老家夥見沒騙到我又跑到你這裡來招搖撞騙了?那他可真是送上門來討打!寶珠,你這次可得好好的收拾一下這些莫家人!”
“臭小子!你說誰是送上門來討打?誰是莫家人?老夫什麼時候改了姓了老夫怎麼都不知道?”
藍錦辰的話剛一說完,院中就響起一聲嗬斥,然後幾乎是眨眼間,藍錦辰口中所說之人就一閃身到了兩人麵前。
“你…你大膽!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擅闖民宅,你要做什麼?”藍錦辰說著就上前兩步把江寶珠擋在身後,怒瞪著老頭道:“我勸你不要把壞心思打到寶珠身上,不然讓你吃不了兜著走過不去這個年!”
“嘿!你個臭小子!竟然敢咒老夫死,討打呢你!”白潛瞪著藍錦辰氣得胡子直翹,上前輕輕一撥,就把藍錦辰撥到一邊,然後打量起江寶珠來。
“你就是那個釀造黃金酒的江寶珠?”白潛看著江寶珠,皺著眉頭問道。
這小丫頭細胳膊細腿細皮嫩肉的,小模樣還挺討喜的。
“是,你待如何?”江寶珠落落大方的任由白潛打量,麵色平靜如水。
“老夫是藥神穀太上長老白潛,我看你這小女娃挺有眼緣的,打算收你做徒弟,你趕緊給我斟茶。”白潛說完,自己走到主位上去一屁股坐下,看到桌上擺著幾碟糕點,他麵色一喜,直接端起一盤子來就開吃,一邊吃一邊嘟囔,“嗯,這味道還真不錯。”
藍錦辰原本被這老頭跟蹤,心裡就憋著一股氣,如今聽老頭說他是藥神穀太上長老白潛,還以為這老頭又在胡說八道,看他在江寶珠這裡自來熟的樣子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怒道:“藥神穀的太上長老?誰信啊!再說了,藥神穀很牛嗎?”
哼!彆人巴結著藥神穀他藍錦辰可不,寶珠的醫術比藥神穀的那些個庸醫好太多了!
這老家夥這是看到瑾親王府的幌子不好用了又開始打藥神穀的幌子了,真把他當白癡呢?
“你…”白潛怎麼也沒想到藥神穀的招牌竟然不好
用了,瞪著藍錦辰氣得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