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日上三竿江寶珠才扶著自己的老腰起來,好在她是女子,按照這裡的習俗初一初二不需要出門去拜年,而百裡驚鴻的身份也不可能出門去給彆人拜年,所以這兩日在家裡倒是清閒,就是讓百裡驚鴻這個沒節製的家夥給弄得下不了床沒什麼精神。
大年初三開始,村裡走親訪友的多了起來,村裡熱熱鬨鬨的,王雨兒王雪兒,董燕三人還特意來給江寶珠拜年,陪著江寶珠說了好一會話。
江寶珠要留飯,這幾個人不肯,正起身往外走呢,就見下人匆匆來報,“主子,林大小姐來了。”
“林謝?她怎麼這個時候過來了…”江寶珠詫異,話還沒說完,就看到下人身後一身血衣搖搖欲墜的林謝,江寶珠連忙上去扶住,“這是怎麼了?”
“寶珠姐,救我…”林謝身受重傷,撐著一口氣趕到江寶珠這裡,如今見到江寶珠,那口氣一鬆,眼前一黑,昏死過去。
“這麼被傷的這麼厲害!”江寶珠也顧不上王雨兒王雪兒董燕三個了,伸手搭在林謝的脈上,眉頭緊皺了起來,然後拿出金針飛快的在林謝的周身幾個要穴上紮了幾下,幫她把傷口止住血。
“寶珠姐,她…沒事吧?”董燕原本還想上前幫忙的,但是卻看到江寶珠十分嫻熟的給林謝把脈,止血,剛才她露的那一手金針過穴的手法彆說她了,就是她老爹董進也趕不上!
寶珠姐什麼時候學得這麼厲害的醫術了?
眼前這個人,還是她之前認識的寶珠姐嗎?
“傷的很重,不過幸虧性命無憂,好好調養一段時
間就好了。”江寶珠歎口氣,把林謝抱起來放到軟塌上,又讓臘梅跟連翹幫林謝把身上的傷口清洗上藥,換了身衣裳。
在換衣裳的時候,江寶珠看到林謝胸前又一個青黑的掌印,她臉色一變,手腕一動,五根金針就紮在那個掌印上,然後催動內力在林謝的後背一拍,林謝當即吐出一大口黑色的汙血來。
“主子,這…”連翹等人被林謝吐血的樣子嚇住了,擔憂的看著她。
“去讓廚房熬一碗參湯來給她喂下去,讓她先躺在這裡不要移動。”江寶珠說完又加上一句,“去請白潛長老來給她診治開方子。”
“是,奴婢明白,這就去請白潛長老。”
臘梅剛才還在不解為什麼主子已經給林謝診治了還要去請白潛長老,還是連翹反應快,看了一眼董燕等人,又暗中給臘梅使了個眼色,這才急忙出去找人。
“看來今中午是真的沒辦法留你們吃飯了,下次再說吧。”江寶珠抱歉的看向已經傻眼了的董燕,王雨兒王雪兒三人。
“原本也沒想要留下來的,寶珠姐你這麼忙趕緊忙正事要緊,不用顧忌我們。”王雨兒連忙道。
三個人從寶珠家裡出來,臉上表情不一,很是為林謝擔心,董燕更像是失了魂似的,王雨兒跟王雪兒跟她說了半天話她都沒聽到。
“你怎麼了?小心台階啊!”王雨兒眼疾手快,一把拉住眼看要踩空了的董燕,免了董燕栽跟頭。
“我沒事。”董燕回過神來也嚇了一跳,後怕的拍拍心口。
“還說沒事,臉都發白了。從寶珠姐家裡的時候我就發現你魂不守舍的了,是不是被林謝的模樣給嚇住了?”王雨兒問道。
“林謝受了好嚴重的傷啊,流了那麼多血還。”王雪兒擔憂的接過話來,“也不知道她到底發生什麼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