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在江寶珠這裡幫工嘗到了甜頭,她們不用出去做苦力風吹日曬的也能一天賺三四十個銅板,中午還能管上一頓飯,這種好事哪裡去找?
所以,除了那些之前已經在江寶珠這裡幫工的人,還有一些眼饞這份工作的都開始想辦法托關係找人說情,都想擠進來。
王威媳婦劉彩英這幾天收禮簡直收到手軟,臉上樂開了花一樣。
王威一進家門看到地上放著的這些東西,臉色有些發沉,“我不是再三告訴過你,不要收這些東西了嗎,你怎麼還收?”
劉彩英不以為意,“這怎麼能怪我?是她們來了就把東西給我留下了,我說不留讓拿回去結果人家丟下東西就跑了,我還能怎麼辦?再說了,這又不是什麼大事,左右不過是你到寶珠哪裡一句話的事,家裡就能得這麼多東西!”
“你…”王威被劉彩英的話氣得頭疼,“什麼叫我一句話的事?你以為我是誰?隨隨便便一句話就讓寶
珠把這些人都收下?先不說寶珠那裡能不能用得了這麼多人,就說說這些人的人品,是個個都能讓人放心的嗎?寶珠做的黃金臘腸那是秘方手藝,是隨便什麼人都能用的嗎?萬一有個嘴巴不嚴實的說了不該說的,你能擔得起這個責任?”
劉彩英哪裡想得到這些,現在聽王威這麼一說也有些後怕了,原本她覺得自己男人是裡正,老爺子在村裡是德高望重的長輩,在這石橋村裡,江寶珠就算是再有錢也越不過他們家去,不還得好好的巴結著他們家?
可是自從年前那個什麼天煞盟的來石橋村鬨事了兩次,被江寶珠家裡的人滅了之後,劉彩英看著官差從江寶珠家裡抬出去一具具屍體,嚇得回來做了好幾晚上的噩夢,再也不敢把江寶珠當成平常的村婦看。
“那現在怎麼辦?我東西收都收了,要不你去找寶珠說說,就這麼一次,下次我絕對不會再這樣了?”
王威氣得瞪著劉彩英,“你哪裡來的這麼大的臉?要說你去說,我沒臉說!”
“娘,你還是把這些東西都給他們送回去吧,為了這麼點東西得罪寶珠姐,得不償失。”王威的兒子王安道。
劉彩英看看丈夫又看看兒子,皺眉道:“這東西怎麼能送回去?我都說了就這麼一次了!憑什麼那吳文蘭跟王月嬌找的人江寶珠就肯用,我們家找的人她就不用?分明就是故意不給你爹麵子!”
其實她是心有不甘,因為這找人的美差這江寶珠是給了吳文蘭跟王月嬌兩個的,她就想著橫插一杠,不想讓好處都被這兩個人占去。
江寶珠讓老二家跟小姑子家養鴨,去年那大半年的時間,這兩家就沒跟著少賺,憑什麼有了好事把他們家篩出來?
王威聽了這話氣惱的嗬斥道:“你瞎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