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宴喝湯的手一頓,“算是認識吧,關係一般,陛下為什麼提起他?”
清燁看了他一眼,不知道為什麼有點心虛,“也沒什麼,朕來的時候在半路上遇到了他,封了他為小侍夫。”
“小侍夫?”
雪宴挑了挑眉,這個位份······何軒心高氣傲的,怕是要氣死了吧?
清燁思量著夾了一筷子魚,小心的挑了刺,放到了雪宴碗裡,“怎麼了?這位份高了?”
“小侍夫已經不高了,和我一比,簡直是太低了。”
雪宴看著那塊晶瑩剔透的魚肉,心裡突然有點暖暖的。
清燁摸了摸他的腰說:“他自然是不能和你比的。你雖然有自己的心思,但是算計的坦坦蕩蕩,而他——心比天高,明明想要,但是還非要擺出清高的架子。朕心裡厭煩的很。”
雪宴斜了她一眼,配上眼尾的紅痣,真真是無限風情。
“陛下是誇我還是損我呢?”
“當然是誇你了。你說,朕要是把你寵成了禍國妖妃,你怕不怕?”
“那陛下不是成了昏君?陛下都不怕,我有什麼好怕的?”
清燁眸色微深,“好。”
雖然不知道她到底想做什麼,但是雪宴覺得,清燁似乎沒有外麵傳的那麼可怕,不過陰晴不定,捉摸不透,倒是真的。
“雪宴,如果有一天,朕要滅了丞相府,你會恨朕嗎?”
這話問的十分認真,雪宴忍不住注視著清燁帶著微笑的麵容,清燁目光幽深的看著他,倆人沉默的對視片刻,雪宴嘴唇微動,“不會。”
“嗯?”
雪宴伸手大膽的撫摸著清燁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