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宴醒的時候,已經是黃昏了,下意識的伸手摸向身側,結果摸了個空,他一驚,立刻坐了起來,人呢?
他掀開被子,就要下地,門突然被人從外麵推開了,倆人對視了一眼都有些怔愣。
清燁看著雪宴光著腳就要下地的樣子,忍不住皺了皺眉:“怎麼也不穿鞋?”
雪宴這才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腳,笑道:“這不是沒見到你,有些著急嗎?”
“我這麼大個人,還能丟了不成?”清燁無奈的搖搖頭,走到床邊坐下,按住了雪宴:“算了,彆起了,晚飯就在這兒吃吧,天馬上就黑了。”
雪宴這才注意到外麵已經是傍晚了。
“我睡了這麼久?”
他有些驚訝,早上處理完手頭的事務,他覺得有些困倦就拉著清燁睡了個回籠覺,誰知道,自己這一覺竟然睡到了現在!
“是啊,這些天辛苦你了。”
清燁說完,難得主動的在雪宴唇角落下一吻。
送上門的美色,雪宴怎麼可能輕易放過?他立刻反守為攻,奪回了主動權,好好的溫存了一番後。清燁靠在雪宴身邊,低聲道:“我今天在善堂看見了一個人。”
“嗯?”
能讓清燁這麼鄭重的說出來,那一定是自己沒見過,但是又十分重要的人。雪宴腦海中靈光乍現,“你是說——丞相的後招?”
清燁抬頭看了他一眼,毫不掩飾對他的讚賞,“沒錯,他叫挽霜,神態中與你有幾分相似,身形更為瘦弱。”
雪宴忍不住低頭在她鼻尖咬了一口,“夭夭看的真仔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