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靜硬生生地把痛楚全部憋了回去。
她看出來了,這個布萊恩就是個心狠手辣的變態。
布萊恩抽了兩口煙,又道:“這次我們折損了多少人?”
助手卻搖頭,“我們到的時候,彆墅裡沒有任何安保,隻有她一個人,我們很順利把人帶出來。”
這個話確實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
據他所知,霍璟博是安排了點保鏢在這邊護她周全的,怎麼會沒人?
布萊恩眉心輕擰了下,隨後想到了什麼,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他的視線回到了尤靜的身上。
助手問:“她怎麼處理?”
“她不喜歡喜歡勾引男人,伺候男人麼,那我就給她一個機會吧。”
助手明白了。
他做了一個手勢,黑暗中走出來兩個保鏢,直接架起尤靜,徑直朝著岸邊停留著的快艇走去。
那輛快艇,將會駛向東南亞最黑暗之地。
尤靜會知道,從港城離開不是她的幸運,而是她不幸的開始。
尤靜不服的叫聲在空中傳來,“布萊恩,你聯合商滿月這樣對我,霍先生會要了你的命,你們都會不得好死!!”
助手猶豫了下,還是問:“這事霍總那邊要是追究起來……”
布萊恩打斷他,“他不會追究,他把尤靜送出港城,是他最後的仁慈,霍璟博這個人,算無遺策。”
他知道商滿月不會罷手。
也知道他的手段狠辣。
所以全了尤靜的恩情,也給了商滿月親自報仇的機會。
布萊恩摁滅煙頭,隨意地彈了彈褲腳,朝著路邊走去。
那兒停著一輛邁巴赫,司機為他拉開車門,他彎腰鑽了進去。
助手坐上副駕駛後,透過後視鏡瞄了一眼布萊恩,還是開了口,“BOSS,太太知道您回R國了,她托我問您,您什麼時候回家?”
聞言,布萊恩眉宇間戾氣橫生。
然而他說出來的話,卻是含情脈脈,他輕輕轉動著無名指上的戒指,“既然她想我了,那就回一趟吧。”
助手吩咐司機回他們的婚房。
布萊恩走入彆墅,傭人們早睡了,四周一片黑,他也沒開燈,直接摸黑上了樓,進了主臥。
借著微弱的月光,隱約可見床上微微隆起的身影。
那便是他的太太,許向暖。
布萊恩扯下領帶,邁著長腿走了過去,大手一揮,許向暖身上的薄被被掀開。
他絲毫沒有憐香惜玉,將嬌軟的身子抵在床頭,他甚至都沒有脫掉衣服,隻是拉下了拉鏈。
就這樣無情又冷酷地占有了她。
結束後,許向暖全身上下都是他肆意的痕跡,雙腿都還在發著顫,昏黃燈光下,她麵色慘白。
相反布萊恩,衣服隻是略微褶皺,而他稍作整理,又是一副衣冠楚楚的模樣,若不是眉宇間沾染著一抹情欲後的舒暢,根本看不出剛才的一場酣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