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向陽都開心壞了,可一想到他現在的國師身份,立刻垮下臉來。
“可是我這個國師,根本就沒料,咋辦啊……”
盯著聶桑桑的臉看了又看,眼角瞥到她的手正握著裴宴舟的手,靈機一動。
“要不你收我當徒弟吧?!你教教我道術啥的,不然我遲早有一天會在皇上麵前露餡……”
聶桑桑搖頭,“我不收徒弟,我要找回去現代的方法,不可能待在這裡。”
蘇向陽驚訝湊近幾分,“你知道怎麼回去?!”
“暫未,我會想辦法回去。”
見聶桑桑有些沉悶,蘇向陽立刻搭話,“大師你在現代很厲害嗎?”
“那當然!”
聶桑桑從來都很自信!
側頭看了看裴宴舟,見他臉色有好轉,起身拉著蘇向陽走到茶榻邊坐下。
並沒有注意到,在他倆轉身後,裴宴舟的眼皮輕輕跳動了一下——
“那你現在作為國師,以後咋辦啊?”
蘇向陽頓時頭大,“所以想跟你學習學習呀,算卦看相什麼的,總有一樣要唬得住皇上啊!”
聶桑桑拿起桌上茶盞,倒了一杯茶,“可是你沒道緣,學起來很吃力,還沒用。”
“啊?”
“意思是,你不能當道士,學不會道法。”
“那你教我一些能嚇唬人的!”
聶桑桑直接抬手拍了一下他的頭頂,“不行,壞我道心者,雖遠必誅!”
“啊~~~”蘇向陽這會兒頭更疼了,“那你什麼時候回去現代,順便帶上我啊!”
聶桑桑收回手,雙手抱胸,“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回去,我在現代還是個大道士呢!”
“你——”
——“魂穿?現代?”
蘇向陽與聶桑桑同時對視,兩雙眼睛瞪得如燈泡一般大。
僵硬著脖子,用力一點點扭過去——
隻見裴宴舟正坐在床邊,麵目陰寒盯著他倆……
“我、我們說的是……”
裴宴舟眼中蘊含著無儘的冰冷,似乎下一刻,便要將兩人徹底吞噬一般。
“你們究竟是誰!”
兩人啞口,根本不敢言語。
他們現在對於這個時代來說,就是異類!
兩人心間不約而同一起想著——完了!要被火燒了!
聶桑桑一個閃現,直接到了裴宴舟的床邊,“二公子,你聽我狡辯!”
“也聽聽我的狡辯啊!”
蘇向陽簡直前後腳便到,兩個人臉都不要了,哭唧唧地坐在地上,一人一條大腿搖晃。
“二公子,請聽我們細細說來呀~~~”
裴宴舟看著往日端著的國師,此時竟然跟個女子一般哭哭啼啼,還如此作態,頓時厭棄,直接一巴掌拍在他後腦上。
“禮數何在!”
蘇向陽被迫委屈巴巴地坐在一旁,不再敢伸手。
聶桑桑見他被打,那腦殼兒聲響可不小,也跟著收回了手。
蹲坐在一旁,雙手合十做小姿態,“二公子,您問,我們回答,但這件事千萬彆跟彆人說啊!”
蘇向陽點頭如蒜,“是呀是呀!我們不想被燒啊!”
看著兩人如此模樣,方才好的頭,此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