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刷你好感度,今生刷你聲望值。
——吃定你了!
說真的,蔣新言雖是一張冷臉,但曾經她表情冷淡,耳根子卻紅得要命,且霞飛雙頰時的樣子,路朝歌至今記憶猶新,覺得彆有一番風味。
來到大殿後,眾人依次落座。
按理說,是該奉上靈茶招待貴客的,但路朝歌深知蔣新言最不喜飲茶。
他看了一眼玉葫蘆,笑著開口道:“道友可是喜飲酒,不喜飲茶?”
蔣新言看了看他,微微頷首,倒沒否認。
“那道友自便即可,飲酒也無妨。”路朝歌道。
她取下腰間的玉葫蘆,打開塞子,濃鬱的酒香立馬在大殿內彌漫。
路朝歌輕輕一嗅,開始了自己的表演。
“咦,這酒香…….可是靈酒【春眠】?”
蔣新言正欲飲酒,手頭的動作微微一滯。
【春眠】這酒很小眾,喜歡的人極少,價格又貴。
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墨門掌門,居然聞著酒香便分辨出來了?
“正是。”蔣新言回答,聲音清冷。
路朝歌歪嘴一笑,道:“若我沒記錯的話,此酒由十四種靈草所釀,分彆為靈參、遊龍草、丹紅梅…….”
他一字不差的把十四種靈草給講出,蔣新言的眼睛則越來越亮。
“沒想到路掌門竟是同好之人。”她很少見的起了談性。
路冬梨等人在一旁聽得一愣一愣的。
“哥哥/掌門,什麼時候這麼懂酒了?”
蔣新言從儲物戒
指內取出了一個嶄新的玉葫蘆,玉葫蘆飄向路朝歌,並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按理說她才是客人,但路朝歌了解她的脾性,便笑道:“卻之不恭。”
然後,他屏退左右道:“爾等既不飲酒,便都退下吧。”
路冬梨與洛冰在離開的時候一步三回頭,唯有小秋在不斷的咽口水,因為【春眠】雖然難喝,但聞起來卻特彆的香。
在其他人都離開後,蔣新言那雙如黑寶石般的雙眸一直盯著路朝歌,期待著他喝上一口。
【春眠】這酒太不受歡迎了,整個春秋山,就她蔣新言愛喝,壓根找不到一個品味匹配的酒友。
隻見路影帝笑著開塞,聞了聞酒香,麵露陶醉的神色,然後飲了一口,雙眼一亮,開口讚道:“好酒!”
他本以為自己還和前世一樣,會很厭惡【春眠】的滋味。
但或許是太久沒喝了,或許是太久沒見著這個曾朝夕相處過的人了,他今日竟真品出了幾分滋味來。
低頭看著手中的【春眠】,路朝歌腦海中的記憶紛飛著。
前世,他與蔣新言初見,便覺得這個手持長槍,修為高深,殺伐果斷的女人酷斃了,一下子就吸引到了他。
他時常會用酷這個字去誇讚她,久而久之,蔣新言也從一開始的迷茫,變為了大概能理解酷這個字的意思。
先前說過,春秋山的人由於功法問題,某一種**會被放大。
其中,對於有些人來說,這**便是情愛。
因此,在春秋山,時常能看到轟轟烈烈的愛情。
可尷尬的是,由於其他人被放大的不是情愛,導致她們在情愛方麵比常人都要稍微冷淡一些,因此經常會不理解。
蔣新言就總是費解,不知情為何物。
路朝歌雖為花叢老手,但也不知該如何解答。
這題不是答出來的,是要經曆出來的。
他隻是看著自家師父,歪嘴笑道:“弟子倒是不知情為何物,我隻知道,一個人心中沒有喜歡的人的時候,就是她最酷的時候。”
關於這一點,他的確是這麼認為的。
不過他就是隨口一說,並未放在心上。
直到時間飛逝,直到二人經曆了很多,直到那個離奇的夜晚。
蔣新言喝了很多【春眠】。
以她的修為,是喝不醉的。
隻是…….酒雖不醉人,卻也可醉心。
她依舊冷著一張臉,可這張精致的臉龐卻紅彤彤的,眼睛也迷離而朦朧。
霞飛雙頰的她坐在路朝歌的對麵,路朝歌首次覺得她有了點小女兒姿態,首次在她那清冷平靜的聲音裡,聽出了一絲絲委屈的情緒:
“可是,朝歌。”
“為師現在一點也不酷了。”
……
幼兒園一把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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