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山長老趙誌奇途徑此地,碰巧發現墨門掌門路朝歌被妖修所殺,死無全屍,被異獸吞食的乾乾淨淨。最終,趙誌奇替路掌門報仇雪恨,借劍擊殺第五境妖修。”趙誌奇看著路朝歌,道:“路掌門,對於這個結果,你可滿意?”
路朝歌冷漠地看著他,然後歪嘴一笑,說出了兩個趙誌奇從未聽過,但大概能懂意思的字。
“傻逼。”
趙誌奇麵色鐵青,笑嗬嗬地道:“隻可惜,從你的氣息上看,距離第五境隻差臨門一腳。”
“你若成為了大劍修,怕是將是整個天玄界最為驚才絕豔的大劍修。”
“隻可惜,你沒有入第五境的機會了。”
路朝歌隻是又重複了那兩個字:“傻逼。”
說完這兩個字後,路朝歌的左手掌心處,便出現了一樣東西。
此物瞬間粉碎,化為齏粉。
那是一顆眼眸!
擊殺月眸雪狼王後,係統所獎勵的一次性物品——【月眸】!
此刻明明還是白天,在青州與北州的交界處,卻出現了明月!
路朝歌抬起左手,徒手摘月。
第六階段的神通秘術【月影】,在此時現世。
這就是路朝歌為趙誌奇所留的底牌,也是他有恃無恐的倚仗之一!
月眸雪狼王作為真正的boss級,第六階段的【月影】,對於幾乎任何一位第六境的修行者來說,都能造成極大的效果!
若是弱小的第六境,甚至會被【月影】直接抹殺神魂!
彆忘了,在春秋台一戰,趙誌奇的神魂本就受了傷!
路朝歌之所以不斷激怒趙誌奇,之所以等待著趙誌奇憑靠神魂使出劍域,就是在等待著使用這一顆【月眸】!
刹那間,趙誌奇就覺得整個人意識陷入到了無儘的混沌之中。
本來,月眸雪狼王該是他的底牌,該被他馴服。
如今,卻成了路朝歌對他的殺招!
天上懸浮著的一千柄飛劍,也在此刻失控。
一道道無形的細線雖然纏繞在飛劍上,但一切就像是定格了一樣。
此時的趙誌奇,整個人就像是被定住了。
他進入到了一種絕對迷茫的狀態中。
他已然被天上的這道月影所控製住了。
卸下了一切的防備!
渾身浴血的路朝歌道軀受損嚴重,體內靈氣已經乾涸。
“我沒有機會成為大劍修?”他喃喃自語,然後向前一步。
轉瞬之間,他整個人的氣勢便有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第四境與第五境的鴻溝,他一腳邁過去了。
“我入大修行者之境了。”路朝歌淡淡開口,暗金色的雙眸炙熱明亮。
下一刻,他身後那貫穿天地的巨劍虛影便陡然破碎!
天地之間,隻剩下了一道墨色的劍氣,仿佛給整個世界都蒙上了一層黑色的神秘麵紗。
路朝歌再次斬出了封劍十年,【不晚】出鞘後的一劍。
大修行者之境的一劍!
【月影】消散的那一刻,高高在上的趙誌奇,人頭直接從脖子上滑落。
是的,就是滑落。
“你他媽又不是煉體流!”渾身浴血的路朝歌眼神冷漠。
在【月影】的加持下,一位第六境的修行者卸掉了所有的防備,神魂還會遭受重創,路朝歌還能殺不得!?
確切的說,他這一劍,本身就是在【補刀】。
為【月影】補上一劍。
——致命一劍!
……
……
另一邊,越來越多的修行者與玩家朝著此地彙聚而來,但大多實力不夠,無法破開趙誌奇設下的屏障。
“發生了什麼,你們的劍也被奪走了嗎?”大家交頭接耳,一臉緊張。
本命劍啊,那他媽可是本命劍!
無緣無故就出鞘,然後朝著某處飛去,這種事情,他們還是第一次遇到。
如果說本命劍受損了,但對於劍修來說,可是莫大的損失。
“我們不如齊力,一起破開此地的屏障!”有人建議道。
“好!如此甚好!”
一眾修行者們正欲做出動作,就聽到了一陣聲音。
那是一個男人的說話聲。
這聲音,甚至有不少人覺得耳熟。
緊接著,此地竟莫名其妙地下起了一場傾盆大雨。
天空中,那一千柄飛劍瞬間就失控了。
趙誌奇已死,這些飛劍也就無人操控,那些纏繞在飛劍上的細線也紛紛斷開了。
趙誌奇神魂都已俱滅,自然也就沒了神魂之力的操控。
隻見,路朝歌大手一揮,這一千柄飛劍仿佛就受到了某種牽引。
“妖邪借劍,已被路某斬殺,現還劍於諸位!”
他的聲音響徹周邊,一千柄飛劍瞬間向著身後的山坡飛去,然後刺入山體中。
飛劍遮天蔽日,一齊掠過山頭,在山坡的各處而落。
這一壯觀的景象,對於很多人而言,或許永生難忘!
路朝歌看著地上的屍體,在想著收下了兩枚儲物戒指後,便想著該如何處理。
他必須要快一點離開此地。
突破到第五境後,他有著太多事情要做了。
而且他此刻的修為並不穩固,需要找個地方閉關才行。
彆的不說,劍域就要覺醒了啊!
而且他體內的其他力量,此刻也有點不受控製,要不是他往日裡比較紮實,這會兒可能會更加紊亂。
他的第五境實在是太特殊,沒有人會在這般強大的情況下,突破第五境的門檻。
所以他的提升,也比任何人都要大得多!
第五境的路朝歌,與先前已然是兩個概念。
這不,此刻下起了傾盆大雨,便是因為他體內的【水之力】已然開始暴漲,有了些微的外露。
而正在他思索之際,眼前卻出現了一人。
一位手持書卷的中年儒士,竟不知何時來到了路朝歌的麵前。
周邊的屏障、風雨、路朝歌身上紊亂爆裂的氣息,在他麵前都如若無物。
這位中年儒士就這樣看著路朝歌,臉上露出了一抹溫和的笑意。
同樣是溫和的笑容,路朝歌看向趙誌奇這個偽君子,便覺得格外生厭。
而眼前這個中年儒士,卻讓他覺得有幾分親近。
哪怕他就這樣突兀出現,哪怕他好像已在邊上默默觀察了許久。
雨還在下,且越下越大。
路朝歌與中年儒士在雨中對視了一眼。
……
既見君子,風雨如晦。,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