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一個愣頭青杠杆一百倍的事情,在券商高層傳遍了。
迅速有專業團隊在那裡分析著。
這些人都有自己的團隊,這麼大資金的做空金額,會對後續有什麼影響。
他們有著一套自己的衡量標準,拋開了人為的情感因素。
最後得到的結論是,如果沒有外界乾預的話,那就是穩賺不賠。
因為從去年開始,股市就已經進入了下行通道,隻不過時不時地會有反彈。
隨後就沒有在意了。
不管是做空還是做多,這些錢看起來不少,到時候隻需要他們券商一個拉升或者砸盤,就可以進行平倉。
這種事情對他們來說,輕車熟路。
除非有重大的事情發生。
……
王青鬆此時還不知道,自己一行人的行為,已經被人所知曉。
就算知道了,他也沒有太在意。
現在古巴的事情隻是有些緊張。
還沒有到一觸即發的時間。
號稱距離世界毀滅隻有13天的那個時間段。
真到了那個時候,這些在股市縱橫的金融巨鱷,跑得不會比彆人慢,甚至紛紛加入了做空的行列。
因為他們需要一定的空單,來對衝股票的下跌。
……
幾人出來以後,王青鬆正在四下觀看著。
杜婉婷看著他笑道:“走吧,事情已經處理得差不多了,先去吃飯,你不是說你有重要的事情嗎?除了你說的沃爾瑪,還有一個是什麼,你也不說。”
王青鬆看著兩人笑了笑:“一會幫我找一個人,名字叫:Sporck,他這幾天會到華爾街Fairchild公司應聘。”
一邊說,一邊將一張紙條遞給了對方。
沃爾瑪他是肯定要去的,這家公司現在還是一個百貨商店,十年的發展,這家公司就要上市了。
未來連續好多年,都蟬聯財富榜單第一名。
霸榜世界首富很多年。
他想去看看能不能撿到一個便宜。
看了看杜婉婷手上的紙條。
這個還是他在後世無意中看到的一條信息,本來不是很在意的,也是搜1962美國股市以及科技公司大事件的時候找到的。
之所以找對方,就是因為,這個人很重要。
當然了,不是現在,而是以後很重要。
這家夥曾經是現在的巨頭通用公司的高級工程師。
精通半導體。
對方也是有誌向的人,進入公司,希望用自己的專業知識變革生產、提升這家大廠產線的效率。
奈何被工會抵製,而管理層也妥協了。
最後失望地離開了公司。
也是這個月月底的一天,時年32歲的Sporck心灰意冷,當天下班便開始找新工作。在《華爾街日報》上看到了Fairchild的招聘廣告後,便去應聘了。
隨後一個月以後,在九龍購買了一家拖鞋廠,將其改造成了當時亞洲最大的半導體基地。
因為那裡工會的乾擾比較弱,而且成本很低。
(這個事情能查到。)
隻不過後來被鬼子和棒子國大量研發的投入而超越。
後來高層八十年代,因為擔心港島未來的命運,搬遷回了矽穀。
對方所在的公司正是後世赫赫有名的半導體公司,仙童。
這樣的人,要是能收了,在港島成立一家半導體公司,絕對是一件好事情。
畢竟在後世,他可是看到各種封鎖。
半導體自然是其中之一。
當時記載,在港島初期的投資,隻有五十萬美金左右。
管他的,先乾了再說。
杜婉婷看著手裡的東西,琢磨了一下為難道:“可是……光憑借這個信息,怎麼查啊?”
王青鬆也是一陣的為難。
確實,畢竟Fairchild是在矽穀,而這裡是紐約,這裡隻有他們的一個辦事處。
辦事處?
電話!
對方也是打了電話以後才知道的。
想到這裡,他眼睛一亮:“先不吃飯,找人打聽一下這個叫Fairchild公司在這裡的辦事處。他們是從事半導體的公司。肯定能找到。他們的招聘廣告是登記在《紐約日報》上。”
杜婉婷聞言也是眼睛一亮。
“是啊!”
說完四下看了看,找到一個報亭,過去詢問了一下。
過了好久,她這才拿著一些報紙過來。
“這裡是最近一個星期《紐約日報》的報紙,老板找了好一會才湊齊。Julie,我們一起查。”
杜婉婷過來以後笑著說道。
Julie聞言笑了笑。
找了個附近的咖啡廳,點了幾杯咖啡,就在沿街的桌椅上開始檢查了起來。
現在接近十月,紐約的溫度本來不是很熱。
但是坐在太陽下,一會兒就熱了起來,沒辦法,裡麵的位置已經滿了。
王青鬆看不懂,沒辦法,隻能在那裡乾等著。
兩人查得很快,一頁沒有,再翻下一頁。
“找到了,在這!”
思緒間,Julie高興地喊了一聲。
杜婉婷趕忙伸頭看了看,最後抬頭看向了王青鬆,笑道:“運氣好,還真找到了,現在怎麼辦?人家是招聘的公司,你找這個公司乾嘛?”
“我有用!”
王青鬆笑了笑說道:“走,先去打聽一下,去看看他們的辦事處。”
說完,將杯子裡的咖啡一飲而儘。
杜婉婷見狀自然是去找當地的人打聽這個地址。
沒一會兒就回來了。
指著前方說道:“不在華爾街,距離這裡大概2英裡的路。也就是我們內地的三公裡多一點。”
王青鬆點了點頭:“好,我們先過去。打車。”
隨後幾人結賬離開了這裡。
出了華爾街,打了一輛出租車,開往了目的地。
這是一棟十幾層高的商務樓,和周圍的相比也不算太舊,和港島那邊的商務樓差不了多少。
按照地址,三人上了13樓,找到了這個公司的辦事處。
地方不大,裡麵大概七八個人。
此時有人正在那裡交流著。
“現在怎麼辦?”
杜婉婷看著他,好奇地問道。
王青鬆笑了笑,從提包裡拿出了一摞一百的美金出來,遞給了她。
“問一下這裡的人有沒有人接到過這個人的電話,誰要是知道,這張美金就是他們的。找到這個人,再給五百。”
這裡普通人的工資也就兩三百美元。
這一百,已經是十天的工資了。
這裡是資本的世界,自己隻是打聽一個人而已,問題不大。
要是不行,那就是錢不夠。
杜婉婷聞言笑了笑,接過錢直接走了進去。
迎接她的自然是裡麵的文員。
杜婉婷和這些人簡單的溝通一下,最後還是失望地對著王青鬆說道:“他們的接線員沒有接到這個人的電話。”
這話讓王青鬆皺著眉頭。
隨後笑了出來。
沒接到反而是好事情。
對著杜婉婷說道:“給這裡工作的人,一人一百,但凡……”
可是話沒說完,旁邊進來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白人。
看上去很英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