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說實話。”鐘渝說,“因為我第一眼見你就挺喜歡你的。”
季殊鬆了手,牽了牽唇,“是嗎?”
鐘渝能感覺到他對這個答案不是很滿意。
兩人對視半晌,突然旁邊有車拐過來,窗戶開著,車內加裝的音響正放著勁爆的音樂,將兩人思緒都打斷。
“我走了。”季殊鬆開她,轉身開了車門。
“拜拜。”鐘渝站在外麵衝他招手。
他看也沒看她,轟地把車開出去了。
“哎喲,送個人送那麼久啊。”鐘渝回家之後梁溫月在客廳調侃她,“這麼遠哦?”
鐘渝無奈地看了她一眼,“你前兩天不是挺反對我跟他走得近麼?”
“彆混淆視聽,我隻是反對你們的那種關係,怕你們不清不楚的耽誤自己。我一直都覺得季殊人挺好的,如果彼此都還有感情,還有複合的機會我怎麼會反對。”梁溫月說,“現在想想,以他的性格,如果對你沒有感情,怎麼會還跟你糾葛不清。”
這話要是擱前兩個禮拜,她可能就芳心大亂,更努力的撩撥季殊了。
現在想想,當初他對她沒有感情,都能跟她結婚,現在因為初初跟她糾葛的個把月,又算什麼。
第二天鐘渝照常去上班,早上季殊開了一上午的會,中午他和幾個高層出去吃飯,蘇鈺去了東京,隻能她跟著去。好在都是自己人,也不需要喝太多,她喝了半杯紅酒,下午去影廳看片的時候,她又在旁邊呼呼大睡,影廳的座位很舒服,幾乎可以放平,她睡了一覺起來,發現自己脖子上枕著枕頭,身上也蓋著毯子,電影也放了一大半了。
季殊還挺無語的,“究竟是你是助理還是我是助理?”
鐘渝嘿嘿一笑,討巧道:“那不是幫你擋酒了嘛?”
“你那個小貓舔奶似的喝法,叫幫我擋酒?”
鐘渝摸摸鼻子。
電影看完了,季殊起身往外走,鐘渝在後麵季總季總的叫,“去哪?還有一個要看啊。”
季殊頭也不回,“去洗手間,你要去嗎?”
“喔。”
他剛走,他放在椅子上的手機就響了。
這個人上廁所不帶手機真是個好習慣。
鐘渝瞄了一眼,本來沒想幫他接的,但她看到來電是莫喬。
鐘渝猶豫了一下。
她很清楚,幫男的接他喜歡的人的電話未免也太綠茶了一點,這是反派女二才會拿的劇本,但當下她真的沒忍住。
好在她猶豫的時間有點長,等她終於伸手過去的時候,電話已經掛斷了。
然後一直到季殊回來她都沒再打來。
“剛剛有人給你打電話。”鐘渝咬著手指盯著屏幕提醒他,並暗暗期待他不要出去回電話。
季殊拿出手機看了一眼,在位置上回撥了過去。
“怎麼了?”電話接通之後季殊第一句就是這個,語氣還蠻不客氣的。
不知道那邊說了什麼,季殊聽得有些不耐煩,“不要來找我,彆把你那些亂七八糟的事帶到我這邊來,我不會幫你處理的……不在,我去東京了。”
他說完就掛了電話。
鐘渝在旁邊小心翼翼地偷瞄他。
季殊回頭,對上她探究的視線,冷冷道:“看我乾嘛,看電影,晚上回去給我寫小作文。”
鐘渝哦了一聲,撇著嘴轉過臉。
這邊季殊剛掛電話沒多久,就有人敲門走進來,到季殊身邊俯身說:“季總,外麵有個姓莫的女子說要找您。”
季殊皺起眉,“讓她回去,說我沒空。”
“但是她說如果您不出去的話,她就在外麵一直等您。”
“那就讓她等。”
結果那人退出去不到十分鐘,又慌慌張張跑進來說:“季總,外麵鬨起來了,有個女人帶著兩個男人進來要打找您的女人,您看我們是都趕出去呢,還是……”
季殊很不耐煩地揉了揉眉心,一臉不虞地站起來往外走,鐘渝連忙跟上。
外麵大廳鬨哄哄的,鐘渝一眼就看到了莫喬,她躲在一個保安後麵,倒是沒有挨打,還很凶地罵另外一個女人:“我忍你很久了!跟蹤我兩天兩夜,還在網上抹黑我,我說了我跟他什麼關係都沒有,是他一直在纏著我。我犯得著和他那種貨色談戀愛嗎?我圖什麼?也就你們爛鍋配爛蓋,彼此稀罕了吧。給你個建議吧,有時間在這對付我,不如多花點時間去沒美容院多做點保養,您魚尾紋比您雙眼皮都要深了大姐!”
那女人被她懟得一句說不出來,氣得嘴唇都在顫抖,吩咐她身後那兩個人:“你們愣著做什麼?給我弄死這個死女人!”
那兩個男人得了指令立刻就要上前去捉莫喬,季殊看到了,自然不能不管,他朝身邊的人使了個眼色,這個當值的保安立刻衝過去幫忙。
季殊的這個私人影院是不對外營業的,平時也就自己過來看片子,或者邀請彆人來這看他們公司的片子。大廳平時也就兩個保安一個前台,前台的小姐姐從來沒遇到過這種情況,已經嚇傻了,還在那煮咖啡,細聲細語地勸他們:“有什麼事坐下好好說嘛,我給你們煮了咖啡,彆動粗呀。”
那兩個打手在彆人地盤上也不敢太放肆,沒真的和保安們動起手來,都是儘量在繞開他們去捉莫喬。
那女人看了半天,見莫喬在後邊優哉遊哉地抱著手臂要去拿咖啡,氣得不行,一邊罵“一群廢物!”一邊從大廳門口的傘架裡抽出一把直骨傘,狠狠地朝莫喬劈來。網,網,大家記得收藏或牢記, .報錯章.求書找書.和書友聊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