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莫半個時辰左右,集結的五百人朝著齊安城而去,在他們身後,跟著萬餘人的土著。
就是為了集結這萬餘人,耗的時間才久一點。
齊安城這邊,大祭司、青城郡守並未讓蘇祁安等待好久。
約莫過了兩刻鐘,下屬來報,城外發現五百兵士,帶頭的正是大祭司、青城郡守。
蘇祁安淡然說道,「來的真快啊,希望這次彆讓我失望,隨我一起迎接。」
齊安城門,隨著五百兵士到來,很自覺的,宋彪的二團,衝在最前麵,雙方態勢立刻劍拔弩張。
為首的青城郡守臉色漠然,輕聲道,「讓你們侯爺出現說話。」
兵士分開,蘇祁安等人走了出來,看著坐在馬背的青城郡守笑著道。
「喲,本侯以為是誰呢,真是稀客啊,一來來兩位,兩位稀客怎麼會有閒心,來我土城?」
「不過看這樣子,貌似不是來做客啊。」
「蘇祁安,你少來這套,我們來此目的,你心裡清楚,說吧,為什麼對兩位差使如此羞辱。」
「蘇祁安,我知道你是大涼侯爺,但這也不是你可以肆意侮辱兩位差使的依仗。」
「他們一個是祭司聯盟的祭司,另外一個是青城郡丞,論品級確實不如你,但你如此羞辱他們,是想向祭司聯盟宣戰嗎,挑釁你們大涼律法嗎?」
大祭司的聲音冷聲響起,字字用力,說的還真是有理有據。
蘇祁安臉色依舊淡定,輕聲道,「哦,原來是這樣啊。」像似在感歎。
身後出現一把椅子,他坐了下來,看著青城郡守,「原來這才是郡守大人前來的目的,不是做客,而是問罪啊。」
「兩位差使黑白顛倒的能力真是一絕,你們不是想知道本侯為何暴打他們。」
「正好,先前他們之事,本侯讓人記了下來,摘抄了幾分,你們可以先過目一下。」
這話一出,二祭司、郡丞的臉色立刻變了,他們想說什麼,但眼下可沒他們說話的份。
兩份摘抄很快遞到大祭司、青城郡守塔下麵前。
二人目光掃視,他們的臉色立刻就變了,這時二祭司、郡丞不得不開口,連忙道。
「兩位大人,千萬不要被的手段蒙蔽了,這土城都是他的,所謂的摘抄還不得被他信手拈來,想寫什麼,就寫什麼,這種一麵之詞,不過是騙人玩
意。
「嗬嗬,你說我是一麵之詞,那兩位差使所說不也是一麵之詞?難道你們還有實質性證據?」
「你…你,姓蘇的,休要在這裡胡言亂語,大人,此人牙尖嘴利,快將他拿下,立刻斬殺。」
二人臉色明顯有些慌亂,但蘇祁安卻是相當淡定,笑嗬嗬的看著二人。
此時坐在馬背上的大祭司、青城郡守臉色漠然,誰都看不出來他們在想什麼。
忽然大祭司開口,「你們這麼著急乾嘛?難道真有什麼把柄,落在他人之手?」
「怎麼可能,大人,我這是心急,這個小子太能說會道了,在讓他說下去,早晚會出事。」
「大人,下命令吧。」二人解釋著。
看著二人臉色激動,青城郡守冷聲道,「你們自己看看吧。」
說吧,手中的摘抄丟向二人,二人目光一掃,臉色瞬間呆滯。
這份摘抄上麵,竟然什麼都沒有,就是一張白紙。
瞬間,二人的心,直接跌入冰窖。
能夠成為一方郡守,大祭司的,誰不是鬼精鬼精的。
他們剛才的表現,已經把自己給出賣了。
如果他們能夠表現淡定,這事或許就能圓過去,但他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竟然被蘇祁安所謂的摘抄,給嚇到了,想想,就算是真的,那又如何?
摘抄這東西,本就做不得數,就像他們說的,蘇祁安身為土城之主,想怎麼寫就怎麼寫,這摘抄上,又沒有他們的手印。
或許是在一瞬間,因為心虛,一下子就露出了破綻。
二人連忙跪下磕頭,瘋狂認錯,一味表示自己是被豬油蒙了心,才會行如此之事,請求兩位大人能原諒他們。
此時的大祭司、青城郡守心裡那叫一個氣的。
他們竟然被兩個手下給蒙蔽了,差點做出大禍來,如果不是顧及蘇祁安在場,說什麼也得給二人幾十鞭子,先出氣再說。
看著眼前這幕,蘇祁安帶著笑容,一副看戲樣子,那架勢彆提多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