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他便把自己是如何以工作為由哄騙餘禧陪他去吃飯,到後麵在餘禧酒裡下藥、下什麼藥,甚至連安裝針孔攝像頭的位置都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就在他要懊惱好戲居然被梁斟毀掉的時候,餘禧突然打斷他。
“所以,那天你給我下藥,你的經紀人許哥是全都知道且參與其中的,是嗎?”
“那必須啊,那種藥還是許哥給我的,”江西說。
“所以,那天不是你們第一次乾這種事?”餘禧問。
“你不廢話嗎,”江西還挺驕傲,“第一次怎麼可能那麼熟練。”
餘禧聽完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
江西後知後覺地收緊還摁在餘禧脖子上的手,“你詐我啊!”
他力氣其實不大,但餘禧太緊張了,一口氣沒喘上來,臉瞬間被憋得有些發青。
她把手從羽絨服口袋裡抽出來,拍打江西的手,“你、你怕什麼!這裡又沒彆人聽到!”
說的也是。
江西緩緩鬆了點手,再次掰正餘禧的臉,靠近道:“你也知道這裡沒彆人啊。等我爽完了,也沒人會發現。乖,我會讓你舒服的。”
他說著靠近餘禧。
餘禧死死地抿緊雙唇,此刻她心裡才終於開始後怕。
她想儘快處理問題的心太急,居然忘了江西這人根本是個毫無底線的禽獸。
突然。
一陣疾馳的風擦動餘禧微顫的睫毛。
麵前馬上就要貼到她臉上的江西隨著一聲“我草!”應聲倒地。
梁斟拽住餘禧的胳膊把她拉到身後。
還不等餘禧回過神來,梁斟扭過臉來吼道:“你是蠢嗎!單獨跟他在這裡!”
餘禧眨眨眼。
梁斟眼睛有些近視,這種昏暗光線下他原本該是什麼都看不到,此刻卻捧起餘禧的臉,指尖摸過餘禧脖子上剛被掐出的紅痕。
心疼和憤怒讓他手勁沒控製住,有些粗魯地讓餘禧翻身去查看她身後有沒有傷。他本該先去揍江西,但他怕餘禧受傷。
“我沒事。”餘禧說。
“你閉嘴!”梁斟心疼地根本控製不住聲量。
好吧。
餘禧很聽話地閉了嘴。
梁斟的憤怒快要壓製不住,在確認餘禧除了脖子沒有其他地方受傷後才稍微平複了一點點心情。他悶聲叮囑餘禧站在原地,而後轉身走到江西麵前。
事發突然,江西直接摔到了地上。
他剛要撐著雙臂站起來,一隻腳踩在他臉上,又硬生生把他摁了回去。
“草,”江西心想這傻逼又出來壞我好事,還想著要站起來把梁斟揍個狗吃屎。隻是他沒想完,梁斟腳下更加用力,他堅硬的嘴立刻貼到地麵上,嗆了他滿嘴土渣。
“我草你媽,”
江西雙手抓住梁斟的腳,試圖逃出去。
但梁斟沒給他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