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於是又開始想象這三千萬如果實打實打進她卡裡。
“嘿!”
陸昭昭叫醒她,“換場子。”
附近有個會員製KTV,陸昭昭老公開的。
她老公在那邊有固定兩間包房,平時沒事的時候陸昭昭也會帶沈恩慈過去吼兩句。
就她們兩個人,不爭話筒,感覺來了還能來兩句情歌對唱。
唱累後躺在真皮沙發上享受紙醉金迷過後的空虛感。
過去時前台圍了一堆人,嘰嘰喳喳似乎在吵嚷什麼。
“我們提前打電話訂好的包廂,到了卻不讓進,總得給我們個說法吧?”
“對不起先生,確實是我們新來的服務員搞錯了,誤把我們老板的固定房間當成空房才造成這個烏龍。”
經理誠懇低頭道歉,“我們給您三倍退還定金可以嗎?”
“不行,今天這事必須給個說法。”
黑壯男子重重怕桌,恍眼間沈恩慈看見他額角黑痣,有點眼熟。
突然,人群中走出個戴口罩的淡衣女子。她聲音溫溫柔柔,低聲與經理打商量:“那還有沒有其他空房呢?換房也是可以的。”
林清意。
原來是劇組的人。
經理為難:“不好意思小姐,今天的房間確實已經滿了。”
“好,沒關係。”
林清意轉身安慰身邊工作人員。
“看什麼呢?”
陸昭昭接完電話回來,“進去唄。”
“恩慈姐。”
先前邀請她參加聚餐的女場務主動和沈恩慈打招呼。
沈恩慈對她點頭,禮貌回應。
經理看見她們兩個立馬熱情迎上來:“老板娘,沈小姐,今天也還是固定包廂嗎?我帶你們過去。”
人群裡有人嘟囔句不是沒房間了嗎。
陸昭昭這人耳朵特好,立馬轉頭問經理怎麼回事。
經理如實回答。
“不是有個備用包廂嗎?讓她們過去吧。”
除了她老公季容禮的兩個固定包廂,倒是還有一個常年空著的包廂,用來接待突然造訪的大人物。
“香港其園集團的人過來了。”
經理解釋。
“傅延庭?他來了?“
陸昭昭問。
“沒來,不過打過電話。”
“那我老公那兩間包廂還是空的吧?帶她們去吧。”
陸昭昭看了她們一眼,最後把目光停留在林清意身上:“既然是恩慈的同事,那我也是要多多照顧的。”
不用白跑一趟,眾人終於輕鬆下來。
隻是林清意的表情僵住,好片刻才恢複慣有柔和表情:“我看我們還是不要給恩慈姐添麻煩吧,換一家怎麼樣?”
“意姐,就算最近的過去要一個小時呢。”
馬尾場務看完手機後對她說。
沈恩慈恰時側身看他們,和善道:“不麻煩,舉手之勞。”
大家為這事僵持這麼久,此刻終於有妥善處理,都不想再繼續折騰,紛紛應好。
沈恩慈沒加入他們,還是和陸昭昭一起去熟悉包廂。
陸昭昭進門就笑倒在沙發上:“那個女的表情笑死我了!叫她欺負你!不過她怎麼會有我們這裡的會員卡。”
“狗日的,又是陳羨。”
她氣得站起來在原地轉了幾圈:“我等下去把他會員卡注銷了!”
沈恩慈剛點完兩首鳳凰傳奇的歌,此刻包廂氣氛被激昂鼓點帶動得活絡起來,她拍陸昭昭的肩膀:“冷靜點,彆斷我財路。“
“等賺外快了給你買包!”
最近徐妍沒在國內,她倒是少了很多賺錢的機會。
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