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手勁很大,攥的陸晚婉腕骨生疼,稍微一鬆她立刻就能感受得出來,陸晚婉大喜,稍微換了個角度靠近薑岩,把嘴唇擋住,狐假虎威道:“薑岩最聽我的了,你要是敢在他麵前動我,他一巴掌就能把你扇死!有本事你就來試試!”
雖然薑岩聽不見,但是當著他的麵說謊,陸晚婉心虛極了,偷覷他的神色,發現他還是那副麵無表情的樣子,心下微定,又衝著那兩個還抓著邊卉的跟班大喊:“還有你們兩個,還不快放開邊卉,不然我叫薑岩也揍你們!”
這……唐媛和呂秀看向劉芳慧,發現她臉色鐵青,站在那裡卻不敢上前,那邊陸晚婉還在繼續威脅,兩人到底還是鬆了手。
“快過來邊卉!”
直到邊卉站到她身邊,陸晚婉總算鬆了一口氣。
上工的社員聽見了剛才兩人的叫聲,趕了過來。
私底下怎麼欺負人都可以,擺到明麵上她爹可不願意。劉芳慧臉色大變,忙帶著兩個人跑了。
陸晚婉這才鬆開薑岩的胳膊,清淩淩的杏眼裡乾淨澄澈,滿是感激,“謝謝你,薑……岩。”
還沒等陸晚婉說完,薑岩已經越過她們倆離開,隻留下一個冷漠的背影。
陸晚婉尷尬地朝邊卉笑笑,“嗬嗬,他就這樣,挺悶的。你沒事吧,邊卉?”陸晚婉關心道。
邊卉掩住袖口,“沒事,我要去上工了,你小心點,趕快回家吧。”兩人的關係也挺尷尬,邊卉沒陸晚婉這般自若,見她沒有危險就走了。
這時社員趕到,問陸晚婉,“陸婉,剛才怎麼回事?劉芳慧呢?她怎麼你了?”
陸晚婉伸出小手,上麵的血痕未乾,一片血肉模糊,“劉芳慧半道堵我,讓我為前兩天頂撞書記的事情下跪道歉。我不肯,她就揚言要殺了我!幸虧邊卉和薑岩救了我,不然我真的要死在她手上了。”
眼前的女孩泫然未泣,嬌美的小臉還帶著殘留的驚惶,眾人瞬間相信了陸晚婉的說辭。
劉家一家子都不是好東西,老爹貪婪陰狠,女兒囂張跋扈。眾人很同情陸晚婉,安慰了她幾句,叫她趕快去衛生所看看手上的傷。
陸晚婉現在不敢獨身一人,生怕劉芳慧再從哪條小道上堵她。
她看向一個高高壯壯的女孩,問道:“你能陪我一起去衛生所嗎?我可以給你一角錢。”後麵那句話陸晚婉是壓低聲音說的。
女孩眼睛瞬間亮了,她上滿一天的工才八個公分呢!
有了這麼個保鏢,陸晚婉安心不少。
到了衛生所,兩人就聽見劉芳慧殺豬一般的慘叫,“疼疼疼!你輕點!你這個庸醫大夫,到底會不會治!”
對他還大呼小叫的,一點沒有教養!孫大夫心下厭惡,手上更沒有輕重,“你再叫一聲,愛找誰治找誰治去!”
大隊就這麼一個大夫,劉芳慧不敢吱聲了。
陸晚婉在外邊聽到劉芳慧抽抽噎噎的哭聲,算是出了一口惡氣。
等著吧,她一定會把今天的仇報了的!陸晚婉捏緊小拳頭發誓,手上的傷口崩裂,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氣。
她們等到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