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緒州沒有轉頭,他直直看向令山,長劍被修長的手指握緊,微微翻轉,似乎下一刻,他就要出手。
令山抿酒,笑而不語。
凜冽的長劍折射出令山的容顏。
“我無意與閣下爭執,勞煩閣下,告知我桑繪去向。”
“告知?哈哈哈哈。”令山歪頭,接著狂笑出聲,笑夠了,他抬手摸了摸笑出d眼淚,疑惑反問,“她不就在這嗎?”
傅緒州蹙眉。
倏然,外麵一陣煙火爆開的聲音,接著漫天煙火絢麗綻放,驚得眾人扭頭。
“怎麼了?快出去看看!”
令山不語,眼見著底下的人匆匆離去,他手裡把玩著酒杯,垂眸眼中略有思緒。
這附近都是他的人,有人放煙火他不會不知道。
接著,令山眸光一閃,倏然起身,
他想起來了。
方才桑繪說的!
——好久不見。
令山咬牙切齒。
還真是“驚喜”啊。
果然,這個看似單純乖巧的小姑娘,根本不簡單,不管是哪一次輪回,他都不喜歡她!
他方才還在想她去哪裡了。
令山雖不明桑繪在做什麼,可直覺而言,絕不是什麼好事。
按她的眼神,或許,她這次也是帶著記憶回來的,那麼,麵對他這個曾殺過她的人,她那種人,絕不會善心大發,放過他!
“桑繪!”
他咬牙切齒痛恨道,腳步匆匆,馬上就要越過傅緒州。
長劍橫立,徑直攔截令山的去路。
令山腳步一頓,抬眸看向傅緒州,眼睛眯起。
“傅仙長不是要去找桑繪嗎,說不定我們正好同路呢?”
傅緒州斂眸,嗓音清冷。
“勞煩閣下稍作停留。”
令山輕笑,眸中一道寒光閃過。
“傅仙長真的要這樣嗎?倘若你現在讓我離開,我可以告訴你怎麼離開這裡。”
令山話裡的“這裡”明顯不是說畫舫,沈燁心中一動,看向傅緒州,傅緒州背對著他們,沈燁看不清他如今的神色,隻能聽見那清冷的聲音如舊。
“勞煩閣下稍作停留。”
“哈。”
令山手中起勢,術法凝結。
場麵局勢瞬間緊張起來。
桑繪坐在孤舟,仰頭看著月亮,周圍一片寧靜,她懶懶打了個哈欠,將袖中的作案工具扔到水裡。
思索片刻。
她笑喃。
“傅緒州,你這下可是欠了我個人情。”
桑繪平躺在孤舟,煙火絢爛,一次次綻放在天際,片刻後又化作一道道星尾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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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一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