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常陸院兄弟同時看向弗蘭被衣服擋住的脖子。
“乾嘛?”弗蘭歪頭。
“你不要動!”常陸院光猛的向弗蘭撲去。
“啊?”已經跳到沙發後的弗蘭看著整個人都埋進沙發的常陸院光,“怎麼了?一大早的腦子抽風了嗎?”
“弗蘭,可以給我們看一下你的脖子嗎?”常陸院馨問。
“…嗯。”弗蘭用手比了個二。
“…好。”
“兩人都是。”手勢不變。
“……”
最後弗蘭把衣領拉下來給常陸院兄弟看。
兄弟兩人看到弗蘭白皙沒有任何傷口的脖子後同時鬆了口氣。
看來是真的是在做夢。
………
……
常陸院家的院子有一個遊泳池,原本窩在房間裡看電腦的弗蘭被常陸院兩兄弟拉出來到遊泳池。
換了泳褲的弗蘭趴在遊泳池的水麵,常陸院兩兄弟在弗蘭附近玩著水木倉大戰。
“咕嚕咕嚕咕嚕…”臉泡在水裡的弗蘭開始吐泡泡。
“喂,你也一起來玩水木倉啊!”常陸院光拉起弗蘭,在看到弗蘭起來後他看到弗蘭胸口前的木倉傷和開過刀的痕跡,“你身上那是?”
“哦,沒什麼。”弗蘭低頭看了一下,“隻是年少無知時留下的教訓罷了。”
“哈?”
“你不要打擾me玩蘋果漂流記的遊戲。”弗蘭從水裡拿出一個蘋果頭套。
“你從哪拿出來?”常陸院馨問,他記得弗蘭到遊泳池的時候沒有帶這個啊。
弗蘭已經戴上蘋果頭套放鬆身體讓自己浮在水麵,“me變出來的。me現在是一個在水麵漂流的蘋果,沒事不要打擾me。”
“…咕嚕咕嚕。”
常陸院兩兄弟看著一邊吐泡泡一邊在遊泳池上漂的弗蘭,同時舉起水木倉向弗蘭射去。
然而,他們根本射不到弗蘭,看起來弗蘭懶懶散散漂在水麵上,但每次都可以躲過去。
“咕嚕咕嚕…”吐泡泡吐得開心的弗蘭突然察覺到一股奇怪的視線,他從平躺的姿勢變成站姿,看向那股視線的方向,然而那個方向空無一人,而且周圍都沒有可以遮擋的地方。
“怎麼了?”常陸院馨來到弗蘭旁邊。
“沒什麼。”弗蘭眼睛微眯,那個異能力者的能力有些有趣啊。
“該不會是餓了吧?那有餅乾和蛋糕。”常陸院光指著在遊泳池邊的桌子,還有女仆在那。
“玩累了,me去休息一下。”全程漂在水麵上的弗蘭摸了摸自己不存在的汗,然後把頭套摘下來放在水麵上,“你先代me在這漂一下。”
一到岸上,就有女仆小姐姐過來用毛巾幫弗蘭擦乾水,弗蘭戴著墨鏡吸著果汁躺在沙灘椅上。
這就是資本主義的快樂嗎?還真是樸實無華啊。
嗯,那個視線還在,而且還多了一個,似乎在盯著他?
弗蘭用餘光看向那個注射著他的視線,用幻術隱藏住自己的同時用幻術做了一個自己代替他躺在沙灘椅上。
做好這一切後的弗蘭向那個位置走去。
是這裡吧?
弗蘭憑感覺走到視線出現的地方,他伸手在那晃了晃,嗯,看來看不到隱藏的他,而且沒有實體,難道是單純的靈魂出竅啥的?
弗蘭捏著下巴開始思考起來,犯人在常陸院夫人調查後就發了照片過去是為了什麼?而且為什麼是在調查之後才發的?是為了警告他們嗎?還是為了錢?但犯人在那之後並沒有再給常陸院家發任何消息了。
不過,為什麼那個犯人會知道常陸院夫人調查了呢?一般這種事情都不會有太多人知道的,難道是常陸院夫人找的人不行?應該不會,畢竟這麼大的家也不缺錢。
目前的線索還是不夠多啊。
在遊泳池玩水木倉的常陸院馨又感覺到一股視線停在他的身上,他遊到常陸院光的身旁抓住光的手,察覺到自己弟弟害怕的情緒後常陸院光反握住他的手,“彆怕,我們在家。”
“…嗯。”
“先上去吧。”常陸院光一手牽著常陸院馨一手拿著弗蘭的蘋果頭套。
“你的頭套。”常陸院光將頭套扔到弗蘭身上。
已經回來的弗蘭拍了拍濕漉漉的蘋果頭套,“謝了,他怎麼了?”弗蘭看向低著頭的常陸院馨。
“沒什麼。”常陸院光遞給常陸院馨一杯果汁,“遊太久了而已。”
“…嗯。”
弗蘭吸了口果汁,語氣平淡但卻給人一種極其可靠的感覺,“你們是me的小弟,有me在,所以沒什麼好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