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呀!”聽到能看魚,西西的眼睛都亮著,被英姐牽著手走了。
葉星語這才知道,原來剛才是西西在敲門。
幸好英姐把他叫走了,不然這副狀態被西西看見,那可要窘得鑽地洞。
她被吵醒,封薄言也自然醒了。
他本來就警惕性很高,一睜眼,就是一副讓人鼻血噴張的畫麵。
葉星語坐在床上,長發淩亂,睡袍下滑。
身上大片大片的雪白肌膚,都落滿了曖昧的痕跡。
都是他昨晚留下的。
封薄言笑了笑,湊過去,就在她雪白的肩頭吻了吻。
葉星語嚇了一跳,以為他又來要,趕忙伸手攔住了他,“喂!你夠了,昨晚鬨到大半夜,現在已經筋疲力儘了。”
封薄言被她推開,也不惱,笑著說:“誰說我要對你怎麼樣了?”
他說是這麼說,可目光凝著火,誰會相信他?
反正葉星語是不行,拉好自己的睡袍說:“反正你給我下去,我不相信你。”
她怕被吃了,趕緊跳下床跑去了浴室。
封薄言忍不住笑起來。
進了浴室,看到鏡子裡自己的肌膚上全是痕跡,她惱了!
這個男人,哪怕就是失憶了,也是這副狗德行,特彆喜歡在她身上留痕跡,就生怕,彆人不知道她跟他乾了什麼似的!
*
換完衣服出去,封薄言還在臥室裡,穿著那身黑色睡袍,在逛他們的臥室。
這看看,那看看,似乎挺新鮮的。
葉星語有些意外,“你怎麼還沒走?”
“沒衣服可穿。”封薄言回過身來,一臉的無辜。
“衣帽間裡那麼多你的衣服,你怎麼不去拿?”
“我不熟悉。”他語氣低沉。
葉星語這才想起,對呢,他失憶了,她卻有時會習慣性認為他應該還記得。
“過來。”葉星語說完,轉身去了衣帽間。
封薄言跟進來。
葉星語站在他那堆衣服麵對說:“那些衣服全是你的,平時你愛穿黑色的,所以衣服大多是黑色係,然後那邊的領帶腕表什麼的也都是你的,現在記住了嗎?”
封薄言點了點頭,看她的眼神有點灼熱,“所以封太太告訴我這些,是希望我搬回來住?”
“啊?”他怎麼忽然喊她封太太?又說到了這個?
封薄言勾著唇,“告訴我的衣服在哪,不就是希望我回來跟你們一起生活嗎?”
他往前走了一步,摟住她的細腰。
狹小的衣帽間再加上高大的他,空間一下子就逼仄了。
葉星語看著他的俊臉,臉有點紅,“彆靠我太近,不自在。”
“彆岔開話題。”封薄言不退,讓她回答剛才那個問題。
葉星語隻好說:“這一點隨便你,你喜歡住在哪裡就住在哪裡。”
“那封太太呢?希望我住在哪?”
距離很近,他的氣息都噴灑在她唇上,葉星語莫名有點渾身發燙,輕聲道:“都可以。”
“所以你沒有希望我回來住?”他氣息一滯,語氣沉了許多,似乎有些不高興了。
葉星語覺得這男人。
他想回來住就回來住,她又不會攔著,他乾嘛非要她說出那些話呢?